&esp;&esp;她垂眸看着他，与她身后的神像交叠。

&esp;&esp;“你说过你会给我最好的，我想要什么都行。”

&esp;&esp;九霄外的惊雷炸空了耳心，一时间，脑子里只得嗡嗡鸣响，什么都听不见，只能看。

&esp;&esp;他看着她双唇渐渐恢复血色，一张一合地说，我要你。

&esp;&esp;她猛地一拉绳，腰身往下沉，将他的一切都浸入炽热的熔浆中。

&esp;&esp;窒息感笼罩了全身，他随着她上下颠簸。

&esp;&esp;伴着一声低吟和颤栗，她松开手，但仍坐在他身上，低垂着眼，看着他急促地喘息，看着他血逐渐回流到全身。

&esp;&esp;屋外大雨倾盆，他亦从云端回落。

&esp;&esp;她依旧睨着他，双唇微动，又将方才的话说了一遍。

&esp;&esp;“我要你。”她说，“白姨有的，我都要，她没有的，我也要。”

&esp;&esp;身下一股暗流涌出，刘舜猛地睁开眼立起身，侍女从水里出来，咽下唇边白浊，温顺退到一边。

&esp;&esp;他这才看见侍女眼角那颗小痣，他伸手挑起她下巴，看清了这张与白凤有七成相似的脸。

&esp;&esp;“退下吧。”

&esp;&esp;侍女端着东西出去，湿脚印在月色中泛着光。

&esp;&esp;刘舜换好衣服，招手让守在浴房外的萧绍上前。

&esp;&esp;“你去趟扬州，找人画一幅像，让元晖留意一下。”他想了想，又补充说，“尤其是裴晏周围，你亲自盯，若真在那儿，把人给我抓回来。”

&esp;&esp;萧绍拱手问：“那丫头性子烈，若捉不住活的……”

&esp;&esp;“你就不用回来了。”

&esp;&esp;“是。”

&esp;&esp;海风入夜转凉，破屋顶上的泥块里裹着一根枯草，将掉未掉，风一吹便在梁上敲打，与一旁的鼾声此起彼伏。

&esp;&esp;裴晏耐不住坐起身，又念在伤重者得多睡觉才好得快，他只好蹑身出去散心。

&esp;&esp;村里能匀出来住人的屋子就不多，多了几个人便更挤了，云英将原本她与陆三程七睡的那间让给了桃儿和红樱，自己则把岸边搁浅的破船船舱稍稍收捡了下凑合睡。

&esp;&esp;裴晏便站在林间遥望岸边的船。

&esp;&esp;身后有些响动，他一回身，一个人影从树丛间冲出来将他扑倒。

&esp;&esp;“龙神为什么不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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