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

&esp;&esp;第二十四章 灭口

&esp;&esp;落霞烧红了天，秦攸赶在戌时前将人给带来了，云英怡然自若地扫了眼顾渊，明知故问道：“顾大人，许久不见，怎的脸色这么差？”

&esp;&esp;顾渊铁青着脸不吭声，裴晏端坐堂前，垂眸盯着杯中茶梗，一口茶在嘴里捂了半晌才咽下去：“云娘子这是又忘了规矩了？”

&esp;&esp;秦攸会意提醒道：“大人让你跪下。”

&esp;&esp;云英睨了眼秦攸，泰然跪到堂前，又听完沈承条陈案情，嗤笑道：“他说是我便是我？可有人证物证？”

&esp;&esp;裴晏不吭声，抿着茶静静看她演：“我与顾公子素无往来，又为何要伤他？”

&esp;&esp;“他一七尺男儿，我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把他从半山腰弄回城来？”

&esp;&esp;卢湛一想起昨晚上背那混蛋下山，不免又是一阵恶心，秦攸微微蹙眉，带着些问询的意思看了他一眼，他赶忙垂下头。

&esp;&esp;裴晏没说要告诉秦攸，卢湛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esp;&esp;裴晏轻笑了声，也不作答。等她来的那会儿功夫，他已差人将那山上的和尚，山下的比丘尼都带回县衙了，现下角儿来了，他一招手便都请上堂来。

&esp;&esp;和尚说顾珩是自行下的山，山路上撞了担水的寺僧，清泉洒了大半，也没个歉意，倒与侍从调笑说憋了这许久，要找个水灵的小娘子好生操弄一番。

&esp;&esp;比丘尼则说平日常给雁儿施些米粥，入了夜见她晕倒在庵堂前，把人救回去才见着那一身的伤，双腿间斑斑血迹，一看便知遭了什么罪。

&esp;&esp;城门的守将碍于顾渊的脸面，不敢说未见过云英进城，但又确实没见着，只说，临近端阳，进出者众，兴许是混在行商农户中进来了也未可知。

&esp;&esp;云英不禁嗤笑：“好一句也未可知。”

&esp;&esp;“那云娘子又可有人证，证明你昨夜在哪儿，做什么？”

&esp;&esp;“夜里自然是在床上睡觉，自家男人做的证，大人反正也不会信了，有没有不都一样？”

&esp;&esp;裴晏微微抬眉，茶盏轻搁案前：“看来你是要吃些苦头，才肯从实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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