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是为了留下来照顾我。”

&esp;&esp;“抱歉。”塞拉菲娜轻声道，“我毁了你的人生。”

&esp;&esp;“为什么这么说？”艾莱萨问。

&esp;&esp;“因为我懦弱。”塞拉菲娜轻声道，“如果我鼓起勇气，和他同归于尽，或许你就能摆脱那种压抑的生活。”

&esp;&esp;“但那样谁来把我养大呢？”艾莱萨无奈道，“你对我来说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塞拉阿姨，如果你死了，我更可能会死在罗马尼旁支的人手上吧？”

&esp;&esp;塞拉菲娜一语不发地临摹着他的轮廓。

&esp;&esp;“你已经很努力了，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我早就被多米尼克发现了。”艾莱萨抬手指了指身后沉默不语的蝙蝠侠，“而且，我现在找到了家人，还有了一些朋友，有了自己的组织，就算哪天被赶出家门我也能好好活下去。”

&esp;&esp;“艾莱萨。”蝙蝠侠皱眉道。

&esp;&esp;“好好，我知道你不会把我赶走的，父亲。”艾莱萨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打个比方，打个比方嘛。”

&esp;&esp;“如果你哪天受够了这老蝙蝠，就来我这里。”蝙蝠侠旁边靠墙抱臂的杰森随意道，“刚好我们可以进展到下一步。”

&esp;&esp;杰森没有以红头罩的身份过来，因为这里是哥谭警局，他是以私人身份陪同艾莱萨一起过来的。

&esp;&esp;“你闭嘴，杰森，现在同居还太早了。”艾莱萨回头骂了一声。

&esp;&esp;他敢肯定，要是同居了，他们会黏得天昏地暗。

&esp;&esp;“……他是？”塞拉菲娜审视的目光隔着探视窗落在了杰森身上。

&esp;&esp;“我男朋友。”艾莱萨的脸有点红。

&esp;&esp;听到这句承认，杰森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esp;&esp;塞拉菲娜以冰冷的目光审视了一阵，随后问道：“红头罩？”

&esp;&esp;“咳，对。”艾莱萨忍不住抓了抓头发，“你怎么发现的？”

&esp;&esp;“身形对得上。”塞拉菲娜淡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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