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目的？”

&esp;&esp;加百列看了一眼蝙蝠侠。

&esp;&esp;他似乎在蝙蝠侠身上看到了什么，于是停顿下来，道：“铲除邪恶。”

&esp;&esp;“你眼前的恶魔没有伤害过任何人。”蝙蝠侠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赫伦娜，“任何无罪之人，他身上没有罪孽。”

&esp;&esp;“但是他有罪！”艾莱萨急道，“这个天使有罪！他杀过无辜者！”

&esp;&esp;加百列轻佻地笑了一下，“刚才的是谎话。”

&esp;&esp;“天使也说谎？”提姆挑了挑眉。

&esp;&esp;加百列没有回应提姆，而是道：“我闻到了你的味道，你是她遴选的承继者之一。”

&esp;&esp;“谁？”艾莱萨警惕问道，“提阿玛特？”

&esp;&esp;“提阿玛特。”加百列微微点头，然后指了指自己，“阿普苏。”

&esp;&esp;“阿普苏是谁？”艾莱萨立刻想到了自己的猜想，“神圣的罪人？阿普苏的遴选标准是有罪的神圣生物，而提阿玛特相反？”

&esp;&esp;“我们有一种共性。”加百列道，“我们都并非黑或白，善或恶，我们都是混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esp;&esp;艾莱萨眯了眯眼，“所以，这个互换身体的仪式，也是你给他的？”

&esp;&esp;他伸手指向多米尼克。

&esp;&esp;加百列笑了一声，“他自己并不知晓。”

&esp;&esp;多米尼克睁大了眼，刚想说话，却被一根阴影触手堵上了嘴。

&esp;&esp;“为什么？”艾莱萨问。

&esp;&esp;“一个实验。”加百列道，“何必聊这种无趣的话题，你就不好奇我们的情况么？你就不好奇提阿玛特的来历？”

&esp;&esp;“我问了你会告诉我吗？”艾莱萨不答反问。

&esp;&esp;“我会。”加百列淡淡道：“但我也会说谎。”

&esp;&esp;“那我问你。”艾莱萨拉过多米尼克，指着他问，“罗马尼家的恶，你参与了多少？”

&esp;&esp;加百列疑惑道：“这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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