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了。”

&esp;&esp;艾莱萨笑了一声，“你知道？”

&esp;&esp;“多米尼克确实不在乎你是不是布鲁斯·韦恩的孩子。”赫伦娜颔首，“而你确实足够聪明，展现了自己的价值，何况，只要有那个程序，你就不可能背叛，对多米尼克而言，血缘或许并不重要。”

&esp;&esp;“等、等等，他是布鲁斯·韦恩的孩子？”凯茜惊愕地问，“他不是个实验品吗？”

&esp;&esp;艾莱萨安静地听着，甚至示意赫伦娜接着说下去。

&esp;&esp;“何况，你们确实有点血缘关系，这就更没有所谓了。”赫伦娜露出忧愁的表情，“唉，或许对我那可怜的表哥而言，血缘才是真正的诅咒，这也难怪，目睹父亲杀了祖父，目睹母亲杀了父亲，又亲自杀了母亲，他怎么可能还会相信血缘这种东西？”

&esp;&esp;这家族史还真精彩。艾莱萨抽抽嘴角，不愧是人人都罪恶滔天的家族。

&esp;&esp;“我本来想把你也处理掉，但正巧，那个时候，那位神秘的，罗马尼家族所供奉的存在看了你一眼。”赫伦娜笑了笑，“于是你活了下来，并长到了十八岁。”

&esp;&esp;“罗马尼家供奉的存在？”艾莱萨真心实意地困惑了，罗马尼家真的有这么个东西？不是他编来骗黑面具的吗？

&esp;&esp;“一位喜欢做交易的存在，你不是知道吗？”赫伦娜轻笑，“说点你不知道的东西吧，比如，为什么罗马尼的信仰如此虔诚？”

&esp;&esp;“为什么？”艾莱萨虚心求教。

&esp;&esp;“为了与那位喜欢做交易的存在抗衡。”赫伦娜笑道，“信仰虔诚，佩戴被祝福过的东西，家族内有神职人员，所以喜欢做交易的存在只是做交易，而不是血祭了罗马尼家。”

&esp;&esp;“所以那个神秘存在是邪恶的？”艾莱萨挑了挑眉。

&esp;&esp;“可以这么说。”赫伦娜笑了笑，她指了指自己脖颈上的银制十字架，“所以我也是个虔诚的信徒。”

&esp;&esp;凯茜完全陷入了茫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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