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分敌友，顶多是他们这些邪恶生物对其抵抗力强一点而已。

&esp;&esp;这样躺着发了好一会儿呆，他突然听到房门被敲响了。

&esp;&esp;“艾莱萨。”是布鲁斯的声音，“你在吗？”

&esp;&esp;艾莱萨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去开门的。

&esp;&esp;一开门，他立刻九十度鞠躬，“对不起那些钱我会想办法还的——”

&esp;&esp;“我没有要责怪你，艾莱萨。”布鲁斯嗓音温和，“能让我进去说吗？”

&esp;&esp;艾莱萨忐忑地让开了门。

&esp;&esp;布鲁斯在房间里环视一圈，拉开书桌前的圆椅坐了下来，他对艾莱萨道：“不用紧张，先坐吧。”

&esp;&esp;艾莱萨低着头坐在床边，手指下意识抓住了被子，像一只等待挨训的小鸡仔。

&esp;&esp;船上的房间面积有限，布鲁斯离艾莱萨并不远，他看着少年发顶的两个漩涡，伸出手，在他半干的短发上揉了揉。

&esp;&esp;“我听蝙蝠侠说了。”布鲁斯的声音很温和，“你认识那条人鱼的姐姐，对吗？”

&esp;&esp;艾莱萨闷闷点头。

&esp;&esp;“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说……人鱼？”

&esp;&esp;艾莱萨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个问题。

&esp;&esp;“呃……温柔，心善，有点喜欢捉弄人……”还喜欢收藏尸体。

&esp;&esp;布鲁斯点点头，问：“你和她关系很好？”

&esp;&esp;“……我们是朋友。”艾莱萨小声道。

&esp;&esp;“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esp;&esp;好问题。艾莱萨心虚地抬起头，刚编的假话在视线碰到布鲁斯那双平和的双眼时又卡住了。

&esp;&esp;艾莱萨喉头动了动，只好道：“抱歉，这个不能说。”

&esp;&esp;还好布鲁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而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esp;&esp;这个……这个应该可以说吧，“莱瓦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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