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可能招供，这就是屈打成招。我说过，即便他们称呼我为酷吏，也该是苍鹰郅都，这和当年的周兴、来俊臣有什么区别？”

&esp;&esp;“那些刺杀我的人，他们有因，我们拷打他们；那些害我的豪强，他们也有因，我们拷打他们……这都无可厚非。”

&esp;&esp;李瑄向廖峥嵘解释这一点，无比的耐心。

&esp;&esp;他知道廖峥嵘是嫉恶如仇的人，是一名真正的侠士。

&esp;&esp;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esp;&esp;这是李瑄经常告诉廖峥嵘的话。

&esp;&esp;使廖峥嵘在他的规则之内，不顾一切，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完成对侠义的追逐。

&esp;&esp;“是属下无知，这些我都没有考虑过。只是觉得有的官吏戴上面具，有的豪强扮为绵羊，在欺骗李帅，让属下心中不忿。”

&esp;&esp;“李帅在河东的时候，百姓们这么爱戴您，在霍邑一群百姓跪在城门前感激；在汾水旁百姓为您送来了果脯；那老人翻山越岭也要把鸡蛋送在您的手中；知道您来了，天不亮都来为您送上热粥。”

&esp;&esp;“属下只是害怕李帅离开河东以后，官吏们都卸下面具，豪强们再露出獠牙。百姓们又要苦难了，得到的土地，也可能会再失去。我们除掉的豪强，却使剩下的豪强变得更肥大。”

&esp;&esp;“当然，这也是属下这样愚昧之人的想法！”

&esp;&esp;廖峥嵘拱手向李瑄一拜，十分动情地娓娓道来。

&esp;&esp;“峥嵘啊！你不能这样想啊！所谓天下间变得洁白，只是人的一厢情愿。人只要有贪婪，就会被欲望所支配。没有人能制止。天下间的恶是除之不尽的。就算将天下间的豪强杀完，不久后会出现新的豪强，而这些新的豪强，可的能是原本的贫苦百姓；就算将天下间的贪官污吏抓完，一定再会有新的贪官污吏出现，新的贪官污吏，曾经可能是满怀理想的清廉之士。”

&esp;&esp;“所有的一切，都是要不断持续，不断争斗，不断布局。而不是想着一口气除尽。神仙来了也办不到这样事情。”

&esp;&esp;“所以有的事情，一定要学会忍耐。我河东之行，本就是为处理刺杀我的豪强，又让一些豪强露出马脚已经够了。”

&esp;&esp;“接下来，就是堂堂正正的阳谋，让他们不得不去选择。”

&esp;&esp;李瑄语重心长地向廖峥嵘说道。

&esp;&esp;他早就想好怎么去用廖峥嵘，也没少向廖峥嵘传达一些“理念”。

&esp;&esp;而拜相以后，他就开始让廖峥嵘步入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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