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笑？”

&esp;&esp;他希望那林回答他是哭，因为他这后半生都不敢反抗别人，连哭都不敢。临死前，他想做一回自己，却仍然做不到。

&esp;&esp;人岂是想改就能改的。

&esp;&esp;那林不忍看他的脸，违心回道：“你在流泪。”

&esp;&esp;听了这话，格林小少爷便心满意足地死去了。

&esp;&esp;那林看着他的尸体，突然释然了。这个人因为自己，过了十年猪狗不如的生活，说来，也是报应。

&esp;&esp;格林小少爷刚咽气，从以诺的方向就传来了一阵清脆掌声，“你总是不让我失望，居然能为这种人渣流泪，我真的越来越好奇了，假如死的是我，你是否也会为我流泪？”

&esp;&esp;以诺喜欢看戏，尤其是自己一手导演出的剧本，所以在格林小少爷倒地后，他就让霍连回来了，此刻两人也看得很满意。

&esp;&esp;他在流泪？

&esp;&esp;那林愣了一下，但是一摸自己的脸，结果真的摸到了一阵湿润。

&esp;&esp;但是这次，他没有再反驳什么，只是在一阵沉默之后，忽然仰天笑道：“如果你现在就死，我也会为你流泪的！”

&esp;&esp;他的情绪状况很不对，亚瑟能听出来，但这次还是没来得及开口，霍连就再次袭了过来。

&esp;&esp;然后那林出手了，他用仅有的一只手推开了亚瑟，自己掉在地上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esp;&esp;他就这样又哭又笑，因为真的太过悲伤了。

&esp;&esp;那种痛彻心扉并不是第一次体验，但每一次体验，都难受得几乎要死去一样。

&esp;&esp;芙蕾雅的惨死时时刻刻都在他眼前浮现，他就算咬紧嘴唇，泪水也还是控制不住的大颗地往下掉。

&esp;&esp;他就像一个疯子，半张脸在笑，半张脸在哭，这个情况把亚瑟和巴利安都吓了一跳。

&esp;&esp;亚瑟紧盯着那林的眼睛，因为如果他猜得没错，一旦有剧烈的感情波动，本心圣印就会被唤醒。

&esp;&esp;果然，在笑声和哽咽声下，那林再次抬头，双瞳也缓缓变成了金色。

&esp;&esp;在冲天而起的杀气中，他寒声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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