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持清醒。”

&esp;&esp;“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esp;&esp;“我也是，因为这是我现编的。”

&esp;&esp;两人静默了三秒后，都笑了，然后，也开始了给予痛苦。

&esp;&esp;第374章

&esp;&esp;亚瑟先看了看战神右手上的图案，又在那林的手上认真比对了一下位置，在那林手上的血都差点干掉的时候，才小心而又快速地下刀。

&esp;&esp;他想着速度能快一点，这样也能减少一点那林的痛苦，所以才会在前期做那么多准备工作。

&esp;&esp;但即使是刀再快，都架不住契约神纹的图案太复杂。在肉上反复地划来划去，总归是折磨人的。

&esp;&esp;那林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从鼻尖的冷汗和苍白的脸色，也能看得出来他并不是感受不到疼痛。

&esp;&esp;待列王圣印的契约神纹终于成形，那林的血已经淌到桌下的地毯上，而他整个人也虚脱地靠坐在椅背上，眉头紧皱，冷汗打湿了额发。

&esp;&esp;亚瑟不忍心看他受罪，便抬起他的手，想用自己的唾液麻醉伤口。

&esp;&esp;但是，那林却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然后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不用，我想记住。”

&esp;&esp;亚瑟小心抬起他已经血肉模糊的右手，也悲伤地意识到一件事情，但他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

&esp;&esp;那林很快就强撑着坐了起来，战神还在等待着他们，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他拿过沾着自己鲜血的原金匕首，“现在轮到我了。”

&esp;&esp;亚瑟没说什么，顺从地将手伸出去。

&esp;&esp;握住亚瑟伸过来的手，那林迟疑了一下，“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esp;&esp;不过也不影响，那林对照着战神手上的图案和亚瑟刻下的图案，然后发现亚瑟的手还挺稳，刻出的图案和真正的契约神纹简直一模一样。

&esp;&esp;那林以前倒是有帮亚瑟画过圣痕，但圣痕就是一个简单的六芒星，要好画得多，契约神纹就很复杂了，完全就是一个小型的魔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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