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士面面相觑，有些犹豫，方倾对牛萌萌用的词是“通缉”，属于直接定性了，而牛萌萌可跟他们是四年多朝夕相伴的战友，比方倾要熟悉得多。

&esp;&esp;袁真从后面披着大衣跑了过来，厉声催促道：“还不快去？！”

&esp;&esp;“是！”

&esp;&esp;众战士们集体听令，5000人头悬探照灯，冒雪前行，从防空洞边防线上由点及面，呈放射线形广泛寻找于浩海和牛萌萌的下落。

&esp;&esp;军车缓慢地开在后面，打着双闪，既能照明，又当信号，鹅毛大雪哗哗下落，积雪到了人的膝盖部分，每走一步都要把脚□□再踏进雪窝里。

&esp;&esp;“方倾，你进车里来！”袁真在上面喊他，“外面特别冷，别冻坏了！”

&esp;&esp;方倾顾不得了，而是和章宇泽一起走在前面。

&esp;&esp;他想起于浩海说的“易感期”，嘴唇冻得发抖，说道：“往人烟稀少的地方去，于总应该往那里走了。”

&esp;&esp;只是雪下得太快，脚步很快就被淹没了。

&esp;&esp;“方副将，发现了于总的大衣！”

&esp;&esp;方倾接过战士们送来的于浩海的衣服，冻成了一个大冰坨，只觉得心像揪起来了似的，他强自镇定：“继续找，就在附近了！”

&esp;&esp;过了一会儿，果然在人群萧索处的厚厚雪地里，发现了于浩海的踪迹。

&esp;&esp;“方副将……！”

&esp;&esp;“于总，于总！”

&esp;&esp;对方声音惊恐至极，不敢再说下去，也不敢前去触碰，方倾拔足狂奔，踉踉跄跄地跑到那里一看，于浩海呈大字型躺倒在地，整张肃容冰封的脸上，雪被冷风刮着，面容冷峻，犹如死去多时。手中握着一把刀，刀上凝着血，周围的一片雪地，都被血结成了殷红的冰。

&esp;&esp;“……浩海，于浩海！”

&esp;&esp;方倾抓着他的衣领，扬起手臂，啪的一声，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你给我醒过来！”

&esp;&esp;说完，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把于浩海脸上结的冰霜都给打碎了下来，身子一晃，几乎坐不住了。

&esp;&esp;“于总，于总！”章宇泽和一众战士蹲在旁边，紧张地叫着他。

&esp;&esp;方倾紧紧地抱住他，痛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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