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清晰地复盘他们之间的所有点滴过往，而在这儿以前，他都以为大壮不记得了。

&esp;&esp;“我现在懂了，无论天塌地陷，这个世界毁灭，我都该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于浩海道，“是我追你追得太容易了，所以没有好好珍惜，你把我甩了，给了我这样深入骨髓的教训，我深切地悟了。”

&esp;&esp;方倾眨着他晶莹剔透、无比明澈的眼睛，歪着头，看着于浩海。

&esp;&esp;“再到后来，卜氏败了，驻地的一帮牛马尽数下台，咱们中间还对付了丁一劭，收复了晖阳岛，桩桩件件，你跟我忙得目不暇接，对吗？”

&esp;&esp;“对。”

&esp;&esp;“这里面我们数次冲突，几乎都是一个原因，那就是你不听从我的指挥，任性妄为，执意要跟俞格对战，而我不同意你用杀伤性那么强的毒药，直到凉州一战，你依旧不听我的，我给了你一巴掌，对吗？”

&esp;&esp;“对。”方倾点了点头。

&esp;&esp;“这一部分，我没错，”于浩海说，“我错就错在打得轻了，打得晚了，你这副将就是该打，要是别人，你早被我军法处置了，对吗？”

&esp;&esp;“……对。”

&esp;&esp;“你不用噘嘴，咱们就摊开来说，哪里是我的问题，哪里是你的问题，好吗？”

&esp;&esp;“好。”

&esp;&esp;“现在，我为强迫你的事而道歉，你接受吗？”

&esp;&esp;方倾的眼珠转到上面去，歪着脑袋思考。

&esp;&esp;于浩海在这一刻的呼吸都快停滞了，这场谈判，关乎他的幸福，关乎他未来的生命质量。

&esp;&esp;“我……”方倾逐渐被于浩海带进了他预设的地方去，好像这一刻他不握手言和，他就有问题。

&esp;&esp;“我错了，我正式地请求你的原谅。”于浩海忍不住逼近方倾。

&esp;&esp;他的领带在方倾的手里攥着，衣领敞开了两个扣子，露出了一片古铜色、散发着健康亮泽的皮肤，他长得英挺俊朗，气度不凡，站在方倾的对面，几乎发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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