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这样一蹲下，更多小孩往里扑，一只胳膊拦在他的头前面，另一只手用力推着他们：“行了，行了！就这么个火柴人，有什么可看的？！”

&esp;&esp;俞格出来维持了秩序，老师们过来拉了雅雅一把，把他拽了起来。

&esp;&esp;“你没事吧？摔疼了吗？”乔薇踮着脚，绕过俞格的拦着的胳膊，往雅雅的所在处看着。

&esp;&esp;“没事，没事。”雅雅拍了拍自己的裤子，抖落了灰。

&esp;&esp;“我叫乔薇，你叫什么啊？你几岁？”

&esp;&esp;乔薇把俞格的胳膊往下使劲按，踮着脚想看，俞格偏偏挡着他的眼睛不让看，无语道：“真不嫌累啊你，说了多少话了？这福利院里200多个人，谁不知道你叫乔薇，今年八岁啊？”

&esp;&esp;乔薇推不过俞格，干脆又蹲下，去看雅雅，雅雅瞬间也蹲下，他们终于可以脸对脸了。

&esp;&esp;“我叫雅雅，五岁。”他伸开手掌，跟他比划。

&esp;&esp;“雅雅，真好听，你姓什么啊？”乔薇果然也问了这个问题。

&esp;&esp;“呃……”

&esp;&esp;“他没有姓，”别的小朋友抢答了，“他爷爷送他来了就走了，没说姓什么。”

&esp;&esp;“可能就姓‘无’。“

&esp;&esp;“无雅啊？那不跟乌鸦似的吗？”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小孩子们的快乐总是很简单，很直接，也很伤人。雅雅低着头，还是蹲着的姿势，在那抠起了手指。

&esp;&esp;“你姓乔啊，跟我一个姓。”乔薇对他眨了眨眼。

&esp;&esp;雅雅怔怔地看着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点了点头，同意道：“我姓乔。”

&esp;&esp;俞格轻嗤了一声，左手插着兜，低头看着乔薇的头发：“给你能耐的，还赐姓了，干脆都让我们姓乔得了？！大少爷！”

&esp;&esp;乔薇站起来，努着嘴巴去推搡俞格。

&esp;&esp;到了做游戏的时候，乔雅往往躲在一个小角落里偷看乔薇，吃饭的时候，他也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拿着自己的小饭盆，伸长耳朵，去听乔薇跟他们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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