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像个女孩，当天就把你偷走了，我和你爸都没发现，还是半道尹桐和于总把你送回来了。”

&esp;&esp;方倾对那时的于浩海毫无印象，但是小时候的浩海他模模糊糊地记得一个影子，憨憨傻傻的，一门心思对自己好，长大后的浩海也依旧正直、耿直。

&esp;&esp;他的心，像揪了起来似的，虽然有时他恨于浩海不变通，可等他真的变了，方倾又觉得很难过。

&esp;&esp;“他疯了，还是他变了，我不懂。”方倾喃喃地说。

&esp;&esp;“不，他很理智，”青羚沉声说，“医院人多口杂，你对这件事的反应，我的反应，包括艾登的反应，都得是最真实的，不然，就白费心机了。”

&esp;&esp;方倾不敢再问了，只怕青羚这辆车都是不安全的，风声鹤唳的时候，方倾几乎有些草木皆兵了。

&esp;&esp;“原则上，是不允许探监，”谢警长道，“现在于少将是重大案件的嫌疑人……”

&esp;&esp;“就看看孩子，”方倾把怀里瞪着叽里咕噜圆眼睛的婴孩，往上抱了抱，“孩子想看爸爸。”

&esp;&esp;“……爸爸。”咿呀学语的方盼盼，说起话来奶声奶气的。

&esp;&esp;“十分钟。”谢桂军道。

&esp;&esp;方倾抱着孩子进到了对话室内，于浩海垂着头，坐在桌子对面，看到方倾，显然是一愣，顿在那里。

&esp;&esp;方倾坐到了他的对面。

&esp;&esp;“哇，咪咪和盼盼来了啊。”于浩海笑了起来，伸手要去抱孩子，结果手铐不允许，他只好把手往下面放，对着玻璃窗，看着方倾。

&esp;&esp;“你这个混蛋。”方倾说。

&esp;&esp;“我是个混蛋。”于浩海点了点头，四目相对，有些话不用说出口，他们就都懂了。

&esp;&esp;方倾的双眼唰的一下红了，忍不住用盼盼软糯的身子，挡着自己的脸。

&esp;&esp;“……混蛋。”方盼说。

&esp;&esp;于浩海笑道：“这个可不能跟他学，跟爸爸说，咪、咪。”

&esp;&esp;“咪。”小孩子初学说话，小嘴闭起来发音很难。

&esp;&esp;“咪、咪。”于浩海一个字一个字地教。

&esp;&esp;“咪，妮。”方盼懵懂地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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