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更剧烈的疼痛。

&esp;&esp;“你怎么知道，那女人背上发红？”

&esp;&esp;“在御花园时，我看见有人撞了她一下。”

&esp;&esp;“你真聪明。”尹北望打量那纤细身躯上淤肿不堪的伤痕，眼中闪过疼惜，有些无措地解释，“我怕皇上责备我驭下不严，所以才下令打你。最近他都没指责我，我不想打破这难得的和睦。我没想到……你会扛这么久。”

&esp;&esp;“殿下无需多言，奴婢不敢有怨言。”夏小满冷淡地回应，从枕下摸出那个香囊，“殿下此行，不只是为了解释几句吧？是不是来找我要这个？以后，别随身带着了。”

&esp;&esp;“我没想找你要，还以为丢了。”尹北望欣然接过，说皇后今天不适，明天再处理“对食”一事。夏小满会被调走，但只是暂时的。风头过了，还会回来。

&esp;&esp;还有，俞氏的心腹宫女悬梁自尽了，八成是别人“帮忙”吊上去的。为大事化小，俞氏不会继续追究夏小满。

&esp;&esp;夏小满轻轻“哦”了一下，面朝床内。

&esp;&esp;在药膏弥漫的苦味中，他犹豫一下，平静地说出令对方万箭穿心的话：“殿下，有些事忘了汇报。叶小将军又长个子了，而且，他已经先你一步成为男人了。”

&esp;&esp;太子投在他身上的影子，晃了一下。那影子似乎四分五裂，碎片披在他的伤口，加快了愈合。他快意地勾起嘴角，享受着他人的痛苦，而自身的疼痛登时减轻了。

&esp;&esp;如他所言，在能力范围之内，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从江北回来的路上，他还想着，千万别叫太子知道。而此刻，他想让对方也品尝苦涩。再尊贵，也是血肉做的，也可以被卑微者伤害到。

&esp;&esp;这是他的一点点报复。

&esp;&esp;他不知太子何时离开，就像不知自己何时睡着了。自始至终，只有松鼠小满陪着他。只有他的影子，陪着他。

&esp;&esp;

&esp;&esp;春光漫漫，将叶星辞英气秀挺的影子投在宁王府门口的石狮，修长有致，一片黢黑。

&esp;&esp;他移动脚步，发现石狮依旧发黑，灰头土脸如村里的狗。去岁初冬大婚时，这对狮子分明洗了澡。才过几个月，又被附近的百姓摸黑包浆了。

&esp;&esp;摸摸石狮头，一生不用愁。摸摸石狮腚，永远不生病——这是百姓笃信的祈福真理。他蓦然意识到，最近大家生活艰难，所以石狮才格外黑。活得越难，越要找些虚无的寄托。

&esp;&esp;“走吧，去别处逛逛。”叶星辞看向属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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