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碎片被她的手指筛出，聚拢在手心中后倒进下水道，随着旋转的水流一起流入城市的地下水系统。

&esp;&esp;洗去身上的血污和脏器碎屑，用柠檬味沐浴露掩盖铁锈味，萨拉菲娜擦去水珠，换上一件宽松的卫衣，她曳着拖鞋走下楼，在旋转楼梯边看到等候她的阿尔弗雷德。

&esp;&esp;“晚上好，萨拉菲娜小姐，你想吃点什么？”他彬彬有礼地向萨拉菲娜微微弯腰。

&esp;&esp;“喔，”她为阿尔弗雷德的贴心有些惊讶地抬起一侧的眉，“那就三明治吧，我对吃的没什么要求，只要不是甜的就行。是蝙蝠告诉你我今晚会回来吃饭的吗？他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好的，萨拉菲娜小姐。”阿尔弗雷德记下了她的喜好，“老爷告诉我今晚你会回来。他和其他小姐和少爷们还在处理阿卡姆疯人院的事务，但很快就能回来了，需要我帮你通知他们吗？”

&esp;&esp;“倒也不用那么麻烦，我就随便问问而已。”萨拉菲娜摆手，“对了，冰箱里有酒吗？”

&esp;&esp;“我想你现在还没有达到法定饮酒的年龄？”阿尔弗雷德用问题回答了萨拉菲娜的问题。

&esp;&esp;萨拉菲娜不满地皱皱眉，但也没有说什么，坐在餐桌边等着她的三明治。

&esp;&esp;24第 24 章

&esp;&esp;即便是不甚在意口腹之欲的萨拉菲娜也不得不承认阿尔弗雷德做饭真的很好吃，就算是最简单的三明治也能做得可口：烤至金黄的全麦面包里夹着爽口的番茄片和生菜叶，煎过的培根洒了黑胡椒，加热过后的芝士已经融化，粘在面包片的边缘。咬下一口时，酥脆的面包外壳内陷，露出内里柔软的麦香，番茄和生菜流出属于植物清爽的汁水，咸香的培根混合着黑胡椒的辛辣和浓郁的木制气味在口腔中弥漫，芝士的奶香并未被黑胡椒这股横行的味道压制，而是更加弥散出乳制品的香味。五种截然不同的风味没有互相掩盖，反而彼此映衬，和谐得像一支交响乐乐曲在她口腔中奏响，每一次味蕾的触动都是一个音符的跃出。如果黑胡椒的刺激和脆响的面包片和生菜叶是乐曲的高潮，那夹杂在这支极长的乐曲中的轻柔沉缓部分是倾倒在玻璃杯中的苹果番石榴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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