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事到如今，是你们递给我话柄。我要问了：”

&esp;&esp;“往文州去的车上，到底装的是什么？”

&esp;&esp;“是摹本，还是原本？是取到的其中的一二成，还是——全部？”

&esp;&esp;沈厌卿的语调陡然一提。

&esp;&esp;几乎像是把刃，指向在场所有人。

&esp;&esp;雁姑抬起头，眼睛里适时闪过些惊惧，但一个字也不说。

&esp;&esp;二十二更是不知何时就收敛了气息，好像真变做了个金玉堆成的摆设，杵在原地。

&esp;&esp;最后，还是皇帝先行打破了沉默。

&esp;&esp;“……老师勿要动怒，学生知错了。”

&esp;&esp;帝师闭上眼，向后一靠：

&esp;&esp;“微臣没有。”

&esp;&esp;“陛下体谅臣身体不好，竟然愿意为了臣冒这样大的风险。”

&esp;&esp;“臣感动还来不及，如何敢有怨怼？”

&esp;&esp;风采青十分想逃离现场。

&esp;&esp;眼见着君臣并坐变成了师生训话，他连头发丝都在试图远离飓风中心。

&esp;&esp;若早知道留下来要见这种世面，他宁可四肢着地爬出去也不会坐这张椅子。

&esp;&esp;“文州路远，来回几次，实在是会耽误太多时间……”

&esp;&esp;“老师怨我冒险，可学生只以为，若是任意耽搁，那才是会铸成大错——”

&esp;&esp;沈厌卿紧闭了一下眼，又睁开，扫视一圈。

&esp;&esp;风采青看懂了，这是不愿意在人前发作，要给自己的学生留面子。

&esp;&esp;圣人却又追了一句：

&esp;&esp;“鹿慈英先前就请求文州驻军做预备，若有不测，就立即围山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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