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弗吉尼亚年轻时的样子吗？”赫德森又点起烟，声音沙哑颓丧，“那个男孩的脸太像他了。”

&esp;&esp;安德鲁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立在原地，他结巴起来：“您，您是说他是……”

&esp;&esp;“教皇的孩子？！”他立刻想起那头金色的长发，如此纯正的金色并不多见。

&esp;&esp;“他的眼睛是属于那个女人的眼睛。”赫德森叹息，又问副手，“他是从哪里来的？”

&esp;&esp;安德鲁明白他是在问祝尧，却仍惊疑不定：“一个叫撒格鲁的小镇，毫不起眼。”

&esp;&esp;“我们都以为她已经死去了。”赫德森有些难过，但随之而来的是愤怒，他大喊，“弗吉尼亚那个混蛋！她该受到多少磨难。”

&esp;&esp;忽然，这个壮汉捂住脸哭泣，是一种细雨落在地面的哭泣，肩膀无声抽动，那是时隔多年的悲伤再次席卷而来的无助。

&esp;&esp;烧毁的羊毛地毯散发出味道，安德鲁垂眸看着这个窝在座椅中的男人，他曾经是骄傲的将军，在深夜敲响有罪者的门，犯了罪的人会将头抵在门后，诉说自己的悔恨，祈求他饶过自己，然而那如死神一般的男人冷硬地站着不发一言，等待面前的门开启。

&esp;&esp;直到后来他成为神学院的校长，谁也没想到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男人居然会寻求神的庇佑，但他的可怕留在每个人的心里。

&esp;&esp;诺尔紧挨着祝尧，在前往禁闭室的路上，他少有的后悔了，和他的兄弟依靠着取暖。

&esp;&esp;“对不起，连累你了。”他看到祝尧的发尾被揉成乱糟糟的一团，都是米尔顿那个蠢货。

&esp;&esp;祝尧没有在意，他轻声说：“没关系，我很感谢你能将那本书送给我。”

&esp;&esp;说到这个诺尔更加心虚，但是他挺挺胸膛说：“那本书没什么特别的，我家里还有老爹珍藏的书，等我从禁闭室出去就拿来给你。”

&esp;&esp;直到靠近禁闭室，诺尔吞咽口水的声音甚至吵到了祝尧，他狐疑的看着那座没有窗户的房子，难不成里面还放了可怕的怪物？

&esp;&esp;但是诺尔只是说：“那里面像地牢，你见过地牢吗？阴暗潮湿，可能会有老鼠。我之前去探望我老爹的时候，老鼠甚至沿着墙面挂在我的头顶吱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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