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岚苦茶的眼睛瞬间红了。

&esp;&esp;这老婆婆的命，这也，这也太苦了！

&esp;&esp;“小茶。”季絮深吸了一口气，“在马车上的时候，你不是问我，我害不害怕吗？”

&esp;&esp;岚苦茶：“嗯？”

&esp;&esp;“我当然是害怕的。”季絮看着自己的手。

&esp;&esp;岚苦茶：“那为何……”

&esp;&esp;季絮：“你当时会觉得赵杰书有些可惜，是因为你看到了他的惨状，看到了徐韩儿因为失去儿子而神伤，对吗？”

&esp;&esp;岚苦茶想了想，点头。

&esp;&esp;“如今看到这老妇人，你心里又是什么感觉？”

&esp;&esp;岚苦茶低下了头：“……老婆婆好无辜。”

&esp;&esp;“我不该……同情那个恶鬼。”

&esp;&esp;季絮又摸了摸他的头：“小茶，你无需内疚。”

&esp;&esp;“因为善良，你才会去考虑赵杰书‘向善’的可能性。”

&esp;&esp;“这没有错。”

&esp;&esp;季絮抬头看向天空。

&esp;&esp;“只是……”

&esp;&esp;“一切关于赵杰书的事情，终究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esp;&esp;“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或许连他的生母徐韩儿都不清楚，我们就更无从得知。”

&esp;&esp;“他是否因为被排挤，被冷眼，而生出恶念，或者他天生就是恶鬼。”

&esp;&esp;“这些其实都无关紧要。”

&esp;&esp;“在他杀了那么多人之后，探究这些所谓的‘因果’就已经失去了意义。”

&esp;&esp;季絮看着湛蓝的晴空，脑海中又浮现出异化境中那些可怜的姑娘们。

&esp;&esp;她们再也无法与自己看同一片天空了。

&esp;&esp;“无论有没有做恶事的‘因’。”

&esp;&esp;“在做了这么多恶‘果’之后，罪人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esp;&esp;同情犯罪者，就是对这些可怜的失去一切的受害者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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