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掌心伤口而已。”

&esp;&esp;祷词一字一句响起，明明看起来不费什么力气，女人的额头却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仿佛每发出一个音节，都需要竭尽全力。

&esp;&esp;烛火似乎摇曳了一瞬。

&esp;&esp;掌中伤口突然十倍百倍地刺痛起来，就像有阴冷刺骨的冷水不住冲刷，荆棘穿透手背，那种痛楚不但没有随着时间消弭，还顺着掌心去往全身。

&esp;&esp;那是削肉挫骨之痛。

&esp;&esp;女人的呼吸前所未有的沉重起来，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仍紧咬牙关，不发一言。

&esp;&esp;于是在意识模糊之前，她见到一个身影。

&esp;&esp;那是一个安静的、不被烛光所映的，薄雾一般的身影。

&esp;&esp;……

&esp;&esp;不知过去了多久，室内的一切缓缓回归正常。

&esp;&esp;楚苁蓉身后密密麻麻的冷汗也逐渐散去。

&esp;&esp;她看了一眼视线重新聚焦，终于从那种诡异的状态中回转过来的女人，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下心底蔓延的本能的恐惧。

&esp;&esp;果然……哪怕刚刚进行的那个仪式，是为了让眼前的女人正式成为祂的眷属，一旦祂真的投来注视，那种身躯和大脑鼓胀到即将四分五裂的感受，是不经历过完全无法理解的。

&esp;&esp;仅仅是一缕注视，就能让已经被重塑过的她变成这样……

&esp;&esp;楚苁蓉完全不敢想象，如果真的看到了祂真正的面容，会发生什么。

&esp;&esp;她等待着女人缓过神来，对她露出一个笑容：“恭喜你。你已经获得晋升。”

&esp;&esp;女人愣愣地注视着自己的双手，睁大了眼睛。

&esp;&esp;掌心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疤痕，这道疤痕十分狰狞，横贯在掌心，犹如从血肉之中生长而出的枝条。

&esp;&esp;有某种隐秘的，无法言明的东西，随着伤痕的出现，笼罩在了她的身上。

&esp;&esp;看清楚她眼中的狂热，楚苁蓉满意地离开了仪式房间。

&esp;&esp;而另一边，鹿栖也收回了视线。

&esp;&esp;她已经明白了这次仪式的性质。

&esp;&esp;普通的入教仪式，不至于引起她的注意，所以这一次那个女人进行的，确实是某种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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