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还是损伤了他的身体与元气。

&esp;&esp;因而此刻被村民们围在中间的槐生，是焦虑的，是茫然的，甚至是无助的。

&esp;&esp;这个村民伸出手扯住了槐生的一条手臂，那个村民又扯住了另一条，再一个村民又扯住了一条……

&esp;&esp;槐生纵然是有六条手臂，也不够这些村民扯的。

&esp;&esp;村民们七嘴八舌，挤挤挨挨，你一言我一语。

&esp;&esp;“槐生，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我是你二婶啊……”

&esp;&esp;“槐生，你那时候不受你爹待见，你后娘磋磨你，你阿奶有时候照看不到，还是我在喂你柱子堂弟的时候，也常将你带在身边，顺带着喂你几口奶，你才活下来，才长得如今这般壮实呢！”

&esp;&esp;“槐生，你五叔我可没亏待过你，你小时候被你后娘打得一身是伤，躲在沟子里发抖，还是我给你拎出来带回家去！那可是大冬天啊，雪下的能有三尺厚！我要是不给你拎回家，又叫你婶子给你喝姜汤，你当时就死了……”

&esp;&esp;“槐生……”

&esp;&esp;“槐生……”

&esp;&esp;每一句槐生，都是一段旧事，都是一桩恩情。

&esp;&esp;有些甚至还不止一桩恩情，而是持续的，说也说不清，扯都扯不完的恩情！

&esp;&esp;一声声，一句句，村民们说着，拉着，扯着，拥挤着，推压着，到了后来，槐生便再被架着再也吐不出声音，说不出话。

&esp;&esp;然后不知是从谁开始，只忽然是有一张嘴伸过来，猛地一口，就咬在了槐生的手臂上！

&esp;&esp;嗤！

&esp;&esp;健壮的手臂，硬是被村民尖利的牙齿咬开了。

&esp;&esp;汩汩的鲜血流出来，村民立刻大口吞咽，欢喜之极。

&esp;&esp;咕咚咕咚——

&esp;&esp;但这咕咚声又戛然而止。

&esp;&esp;咬破了手臂，吸到了血液的村民并没有欢喜太久，很快就被身后的其他人给硬揪着脖领扯开了。

&esp;&esp;“哎哟！他娘的是谁？”

&esp;&esp;被扯开的村民自然不甘，于是愤怒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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