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仙子，为什么？为什么？

&esp;&esp;你的悲悯只是一段自欺欺人的空话吗？

&esp;&esp;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救我们，为什么！为什么啊？”

&esp;&esp;廖秀一声一声地喊，越喊到后来声音越大。

&esp;&esp;这一声声的“为什么”回荡在天地雷霆间，渐渐地，竟生出一种天地齐鸣之感。

&esp;&esp;仿佛整座天龙山，甚至是整个世界都在质问宋辞晚。

&esp;&esp;那明明是她可以避免的悲剧，那明明是她动动手指头就可以救下来的人，她为什么不救？为什么冷漠？

&esp;&esp;只因她修行有成，高高在上，便再也看不见凡人疾苦吗？

&esp;&esp;振聋发聩般的声音，随着山体的震动而不停向宋辞晚冲击过来。

&esp;&esp;如同山呼海啸，惊涛骇浪。

&esp;&esp;宋辞晚手上，山神像愈发沉重了，她的识海中，那颗心魔种子却是不停跳动。

&esp;&esp;无穷的质问声中，宋辞晚的声音又仿佛是海浪中的一道清波，徐徐在浪潮中涌来。

&esp;&esp;她的声音不大，却又如此清晰。

&esp;&esp;宋辞晚道：“你问为什么？我也想问一问为什么？小廖，请问你是如何知晓，我拒绝了狐妖的赌约？

&esp;&esp;你又如何知晓，我后来漫山行走，去采集了灵物？你……究竟是谁？”

&esp;&esp;第345章 非人哉，一个也没有

&esp;&esp;天龙山上，天地震动如同山呼海啸。

&esp;&esp;宋辞晚问罢一声，停顿了片刻。

&esp;&esp;小廖，究竟是谁？

&esp;&esp;没等小廖做出回应，宋辞晚又继续道：“不论你是谁，但总归你不是小廖。倘若我不曾猜错……那么你便是山神。不，或者应该说，你是窃据山神之位的邪灵！”

&esp;&esp;“你是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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