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仰着头，右眼的瞳孔漆黑如同被水洗，左眼的眼眶空洞洞，似不见底。

&esp;&esp;宋辞晚等他哭完了，笑完了，天地秤不再能采集到诡异幽精，而高夫子一直呆呆望天，她才又道：“其实不只是云国，也不只是燕国、永国，当时的九州大地上，大国小国多不胜数……”

&esp;&esp;高夫子道：“是，我家族学的课上，先生说过，九州大地国度之多便如天上星子。但当时的大国，只有二十一个，云国是其中之一！”

&esp;&esp;宋辞晚道：“那你可知，从云国大旱那十年起，此后整个九州便又陷入战乱长达三百载？”

&esp;&esp;第215章 英雄豪杰，都作尘土

&esp;&esp;逶迤的红云下，宋辞晚向高夫子讲述道：“九州四百八十国，混战三百六十年。期间，数不清的小国被灭了，又有不知道多少大国反向分裂成了小国。”

&esp;&esp;“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无论帝王将相，英雄枭雄，又或是贩夫走卒，黎民百姓，谁也不曾逃脱战争的绞杀！”

&esp;&esp;“期间，也有许许多多了不起的人物乘大势而起，意图一统九州，但也都失败了。”

&esp;&esp;说到这里，宋辞晚顿了顿。

&esp;&esp;只见高夫子脸上露出了几分不以为然的表情，宋辞晚看向他，高夫子撇嘴道：“九州之大，我阿爹说，仙人十日都难以飞到尽头，要想统一，这是不可能的！”

&esp;&esp;宋辞晚便笑了笑，道：“是，统一九州太难了，因而此前数千年都不曾有人成功。直到七百六十年前，天妖诸国冲破了十万里雷羽大泽的阻挡，从归墟上岸，来到九州。”

&esp;&esp;“从那时起，九州大地妖祸大于人祸……”

&esp;&esp;她的话音未落，高夫子却是惊声道：“妖祸？”

&esp;&esp;高夫子难以置信，继而又说：“天妖诸国？什么天妖诸国？妖……民间倒是偶尔会有小妖出现，但那都不成气候，又如何能为祸人间？”

&esp;&esp;他表情里的不可思议显得如此真切，宋辞晚见了亦有片刻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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