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布鲁斯穿了一件笔挺的风衣，衬得他身形挺拔，手里拿着一半苹果。他的脸上没有布鲁西式的甜腻的笑容，也没有作为哥谭骑士的冷峻，有的只是一个父亲的严肃。

&esp;&esp;“不喜欢吗？”我见他迟迟没有动静，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停了。

&esp;&esp;“小鹿。”布鲁斯说。

&esp;&esp;“我在呢，爸爸。”

&esp;&esp;“我一直都很高兴，你能回到我身边，”布鲁斯说着，将手伸过来揉了揉我的头，“但你回到我身边的时候，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esp;&esp;我父亲的剖白来得有些突然，但按照他平时在家里的锯嘴葫芦程度，这估计是他努力想了很久的成果。我也就倾耳听着。

&esp;&esp;“你的成长环境和其他的兄弟姐妹完全不一样。我曾经想尝试去教导你，指导你，又有些犹豫。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你好像不太需要我的帮助，你已经找到了一个可以帮助你的人。”

&esp;&esp;布鲁斯的话语里透着一种无奈与失落。我很想反驳他，事情其实并没有他视角中的那么悲观。但想到这是一个老父亲的剖白，我还是没有打断他。

&esp;&esp;“虽然现在说已经有些晚了，但是孩子，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好么？”

&esp;&esp;我的父亲，布鲁斯韦恩，一个成熟的超级英雄，因为儿子谈恋爱已经焦虑到了开始自我剖白了。我看着自己手里啃完的半个苹果，因为时间太长已经开始氧化了。

&esp;&esp;我无法理解一个父亲的焦虑和内疚，但是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爱。

&esp;&esp;放在刚回来的时候，我可能无法理解他这种极重的焦虑感。我和我的父亲并没有相处多久，我们几乎就是两个有血缘的陌生人。相处了这些日子之后，我早已知道他是怎样好的一个人，沉默，坚定而富有责任心，对自己孩子的爱只多不少。

&esp;&esp;冷硬的外表包裹的是一颗温暖的心，做得多而说得少，我无法拒绝这样的父亲，更何况他的要求也不过分。

&esp;&esp;“好的爸爸，”我乖巧地笑了，“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一定跟你说。”

&esp;&esp;布鲁斯看着我，没有从我脸上发现不悦或者勉强，像是终于放下心来，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一半苹果。

&esp;&esp;我看着他的表情和动作，灵机一动：“爹，快吃这个苹果，吃了就能和魔法少年签订契约了。”

&esp;&esp;布鲁斯：

&esp;&esp;他可能都要习惯我这种没事皮一下的行为了。

&esp;&esp;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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