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秦芷拍拍她的肩：“祝你梦想成真。”

&esp;&esp;“或者陈总作为回头客，再来拍一次呢。”林小苑真诚许愿。

&esp;&esp;秦芷刚喝一口咖啡，醇厚的口感在唇齿蔓延，她没来得及品味，因为林小苑这句话差一点呛到。

&esp;&esp;她在心底默默补充，后一句不算。

&esp;&esp;一直到晚上下班，秦芷反复看过几遍照片，仍然没看出问题，工作室的其他人也对照片赞不绝口，底图跟精修图没什么区别。

&esp;&esp;她到家，思考着要不要问助理小石时，她好友栏通知里跳出新消息，黑色的头像，再一次申请添加为好友。

&esp;&esp;秦芷握着手机，迟疑很久，最后点了通过。

&esp;&esp;她第一时间问：「所以是哪里有问题？」

&esp;&esp;陈砚南没直接回答，而是问：「问完再删？」

&esp;&esp;“……”

&esp;&esp;删他好友的事，他在叶奕然婚礼提过一次，现在又提一次，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他是真的很介意。

&esp;&esp;秦芷通过好友之前没想过删不删，他突然提起，她反倒觉得心虚。

&esp;&esp;她回：「不会。」

&esp;&esp;「我保证。」

&esp;&esp;「你可以说下你是什么地方不满意吗？」

&esp;&esp;即便不是面对面，秦芷仍然感觉到紧张。

&esp;&esp;很快，陈砚南回了四个字：「不如以前。」

&esp;&esp;“？”

&esp;&esp;秦芷盯着四个字，有一种被捉弄的感觉，但很快，陈砚南发来数十条消息，是她以前给他拍过的照片，在零星只有偷拍两张他的单人照里，其余全是他们的合照。

&esp;&esp;每一张，都像是记忆的一枚碎片，提醒着她，他们曾经有一段甜蜜过往。

&esp;&esp;其中一张是在湖边，她准备拍自己与落日时，陈砚南突然入镜，亲吻她的脸颊，她猝不及防地睁大眼睛，两个人都同样的青涩。

&esp;&esp;从专业来看，这些照片是有瑕疵的，构图跟光影处理得不好。

&esp;&esp;但他们鲜活的表情以及眼里掩饰不住的爱意，让照片变得生动，好的作品，是打动人心的，技巧只是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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