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贪心地希望时间再慢一点。

&esp;&esp;她想停在这一刻。

&esp;&esp;晚上，秦芷留宿在陈砚南的公寓。

&esp;&esp;刚进门就乱成一团，忘记是谁先吻上来，秦芷在黑暗里扯着他的衣服，他身上带着烫意，体温交换，她真切地感觉到暖意。

&esp;&esp;“没洗澡。”她低声说。

&esp;&esp;陈砚南抱紧她进浴室，他打开花洒，抱着她过去，水流冲刷着眼睫，她睁不开眼，用力地抓握住他的手臂。

&esp;&esp;秦芷抱着他脖颈的手臂没什么力气，好几次滑落，他托着她，跟她接吻。

&esp;&esp;从浴室转到卧室。

&esp;&esp;陈砚南站在床边，他没完全擦干，劲瘦的腰黏附着水珠，在他的发力下，水珠被震动汇成细小水流，顺着肌肉线条滑落。

&esp;&esp;秦芷半敛着眼皮，灯光在眼前乱晃，她大脑一片空白。

&esp;&esp;如同撞入大气层中的天体碎片，在高速地俯冲碰撞中燃烧，迸发出耀眼炽热白光，直至烧成灰烬那刻。

&esp;&esp;待一切平静后，秦芷起来喝水。

&esp;&esp;她随手捡起他的衣服套上，喝掉大半杯温水，陈砚南在他身后，喝掉剩下的。

&esp;&esp;陈砚南抱着她坐上岛台，聊着最近的事，他想等这个学期结束，两个人去斐济度假，去看白沙滩珊瑚群，去冲浪潜游。

&esp;&esp;秦芷勾着他的脖颈，仰头看他，

&esp;&esp;目光里有什么在燃烧：“你真的太好了。”

&esp;&esp;她轻声问他：“可是怎么办，我好像什么都不能给你。”

&esp;&esp;陈砚南回望着她：“你已经给了。”

&esp;&esp;他抱着秦芷走到书桌边，空出手拉开抽屉，他拿出录音机模型的小玩意，摁下按键，秦芷的声音也跟着出来。

&esp;&esp;声音轻得像是伏在耳边呓语：“陈砚南，在干嘛？要快乐哦。”

&esp;&esp;秦芷愣了下，从他手边拿过来：“你还留着吗？”

&esp;&esp;“嗯，中途没电换过电池，但没坏过。”

&esp;&esp;秦芷垂着眼睫，重新播放一遍，里面的i磁带在慢慢转动，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esp;&esp;陈砚南凝视着她说：“所以要永远留在我身边，你不在，我不会快乐。”

&esp;&esp;他说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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