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认为是她不知廉耻勾引他？

&esp;&esp;陈爷爷会很失望吧。

&esp;&esp;想到这点，秦芷头痛欲裂，心一横，仰头直视他：“陈砚南，你别这样，我们就像以前不好吗？”

&esp;&esp;陈砚南嗓音低沉，声音决绝：“不好。”

&esp;&esp;秦芷咬唇，更加直接地拒绝：“我不喜欢你。”

&esp;&esp;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沉默了。

&esp;&esp;但也只是一秒，陈砚南轻笑出声，他低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他低声道：“你知道吗？回来之前我没把握，来之后觉得有七成。”

&esp;&esp;秦芷避开视线：“……你说得没道理。”

&esp;&esp;也许是身高差距太大，这样为配合她身高而低下身实在太累，他索性抱她上桌，整个人往前，抵上她的并拢的膝盖。

&esp;&esp;面对面，视线平直。

&esp;&esp;舒服了。

&esp;&esp;秦芷死死咬唇，强迫自己没发出半点声音，但脸上慌乱的表情没掩饰住，她睁大一双水雾眼睛，胸腔的震颤久久没有平息。

&esp;&esp;陈砚南用一种笃定的语气道：“你换衣服了。”

&esp;&esp;秦芷不明白：“嗯？”

&esp;&esp;“你洗过澡，穿的应该是睡衣，我打电话给你之后你换了衣服？为什么，因为我让你等我，你知道我会来，你在等我。”

&esp;&esp;“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也有一点喜欢我。”

&esp;&esp;他语速快的不让她有任何反驳的机会。

&esp;&esp;秦芷徒然地睁着眼，唇一张一合，她想辩解，却又无从辩解。

&esp;&esp;说什么，说她在接完电话后换这条裙子，说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其实根本睡不着。

&esp;&esp;但有一点陈砚南说错了。

&esp;&esp;她不是有一点喜欢他，她非常喜欢他，比他所知道的，更加喜欢他。

&esp;&esp;秦芷看着他的眼睛，所有的理智都认定他们不可能，但另一个声音告诉她，试试呢，没准呢。

&esp;&esp;现实不是数学题，不一定只有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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