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陡然拔高。

&esp;&esp;“七百多分，年级第一呢？”

&esp;&esp;秦芷轻嗯一声。

&esp;&esp;电话那头声音飘远，但还是能听到秦振的声音，骄傲地说自己女儿是高考状元。

&esp;&esp;秦芷纠正他不是状元，他没有听到。

&esp;&esp;“那你们考状元学校是不是有奖励，你考得这么好，给你们学校争光了啊。”秦振搓着脸问奖金多少。

&esp;&esp;秦芷低下头，说不知道。

&esp;&esp;秦振从人群里走出去，换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说：“考这么好肯定是有的，你问问你们班主任，干脆你把你班主任的号码发给我，我来问。”

&esp;&esp;“……”

&esp;&esp;秦芷捏着眉心，说她自己会问。

&esp;&esp;“是得问问，一万两万都是钱。你是不知道，外面挣钱有多难，我这两年还真没挣什么钱，供你上高中都吃力，

&esp;&esp;你这大学学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esp;&esp;秦芷说：“没关系，我有在兼职，学费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esp;&esp;那边沉默一会。

&esp;&esp;“你妈呢，就没跟你说学费的事情？她这一走好潇洒，女儿的事真就一点都不管。”

&esp;&esp;“……”秦芷不知道说什么。

&esp;&esp;秦振后面又说了几句，反反复复都是埋怨廖明珠。

&esp;&esp;头开始痛起来，秦芷才注意到药水已经输完，血在回流，她随便扯个理由挂掉电话，叫来护士。

&esp;&esp;输完液是中午。

&esp;&esp;水洗过的天空更蓝，太阳明晃晃地挂着，明媚得像是从未有过暴雨天。

&esp;&esp;秦芷三天后重新上班，除去更瘦一点，没别的区别。

&esp;&esp;高考成绩出来，随之而来的是填报志愿，叶奕然高考分数是530，刚过一本线，她先是开心，能拿到这个成绩已经心满意足，随即是惆怅，以她的成绩，只能留在本省。

&esp;&esp;这就说明两人要分隔两地，以后见一面都难。

&esp;&esp;秦芷问：“那现在要不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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