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汽水的味道，跟着眼前漆黑。

&esp;&esp;“笨蛋啊，秦小芷。”

&esp;&esp;一副她已经无可救药的语气。

&esp;&esp;玩偶服在开店前送来，一只灰色的熊，大圆脑袋，胖乎乎的身体，陈砚南脱下工作服，在秦芷的帮助下，从下往上套，她绕到他身后，提上拉链，陈砚南手臂间，是小熊的脑袋。

&esp;&esp;“好了。”

&esp;&esp;陈砚南微抬起脸，下颌线条流畅清瘦：“还好，刚好能穿。”

&esp;&esp;秦芷竖起拇指：“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esp;&esp;陈砚南改为双手抱着小熊脑袋，说：“那你得看紧点我。”

&esp;&esp;“嗯！”语气跟眼神坚定能入党。

&esp;&esp;陈砚南哑然失笑，他臃肿地走出仓库，穿过书店，一直到店门口，将那颗玩偶脑袋穿上。

&esp;&esp;陈砚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只毛绒熊。

&esp;&esp;上午人已经很多。

&esp;&esp;秦芷忙着给顾客讲解这次的活动优惠，如果对方有意向，再带着顾客去前台让同事办卡充值，正式员工才有业绩提成。

&esp;&esp;她讲解得口干舌燥，也没忘记门外的陈砚南，玩偶吸引不少小朋友，试探性地跟他握手互动。

&esp;&esp;刚开始正常，小朋友只是快速地碰他一下，或者是由父母询问过后想要牵手抱抱的。

&esp;&esp;直到几个小男孩凑上来，其中一个用脚踢了下玩偶的脚，踢完又很快缩回去，发现没什么事后，变本加厉地拍上腿。

&esp;&esp;然后更多小孩效仿，踢不过瘾，整个人又撞上去。

&esp;&esp;秦芷眉心一跳，跟顾客说声抱歉后走出去，抓住其中一个小孩的胳膊：“不许踢，里面是我们的工作人员，是真人，他也会痛的。”

&esp;&esp;小男孩做个鬼脸，从她手里溜掉，不忘再踢上一脚。

&esp;&esp;没踢上，被玩偶摆开的手挡掉，他没站稳，一个扑棱趴在地板上，看向父母的方向，哇一声哭出来。

&esp;&esp;家长听到哭声眼睛从手机里移开，张嘴指责起他们对小孩动手。

&esp;&esp;陈砚南摘下头套，夹在胳膊上，他拧着眉，眼里的墨色浓郁得化不开，他正要往前一步，问他是怎么突然长了眼睛，一只纤细胳膊挡在他的前面。

&esp;&esp;他垂眸，看着眼前瘦瘦小小的身影，努力将背脊挺得笔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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