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哥哥妹妹的称呼，一直出自别人的口中，陈砚南只是默认，她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

&esp;&esp;他们真的是哥哥妹妹的关系吗？

&esp;&esp;陈爷爷这样说，是因为善意，陈砚南是真的听进去，真当她是妹妹，所以对她有份责任感。

&esp;&esp;秦芷不是陈砚南，不知道正确答案。

&esp;&esp;她看着他突然出现，那缺席的一年仿佛被无限压缩，压缩成一个点，就好像他一直在这里。

&esp;&esp;但现实并不是。

&esp;&esp;顾文皓想起来，高二时班上有人说过他们有那么点亲戚关系，至于关系多近，没人知道。

&esp;&esp;他对陈砚南不熟悉，对他的认知只停留在他是5班的，只在一中借读一年半，一直稳居年级第一。

&esp;&esp;他神色渐暗，垂放的手紧握：“就算真是秦芷的哥哥，这也不关你的事，她已经成年，拥有被追求跟谈恋爱的权利。”

&esp;&esp;“她不会喜欢你。”陈砚南没看他。

&esp;&esp;他脸色实在算不上好，走过来，目光落在她手边没喝完的啤酒杯，眉头跟着拧起：“你喝酒了？”

&esp;&esp;秦芷抿下唇，唇舌间残留着酒精的味道，一点谷物的发酵的香味，她回答：“大家都有喝。”

&esp;&esp;散伙饭喝酒很正常，她补充：“爷爷说过可以喝。”

&esp;&esp;秦芷当时问可以喝酒吗。

&esp;&esp;陈爷爷笑：“爷爷又不是老古板，也年轻过，你都已经成年，可以碰一点，但不要喝醉。”

&esp;&esp;“喝多少？”陈砚南板着脸问。

&esp;&esp;秦芷：“……两杯。”

&esp;&esp;陈砚南的目光如尺，计算着两杯的量，而秦芷意识清醒，脸色是自然的，目光清明，没有喝多的样子。

&esp;&esp;“走吗？”

&esp;&esp;“等一下。”

&esp;&esp;秦芷看向顾文皓，拨开遮住眼边的碎发，目光如水洗般干净，她轻声道：“班长，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一直很尊重也很敬佩你。”

&esp;&esp;“发好人卡是吗？”顾文皓笑意里有些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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