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听到了。”

&esp;&esp;“你说什么，我没听到。”陈砚南握着手机贴向另一边。

&esp;&esp;秦芷只好重复，提高音量：“我听到了！”

&esp;&esp;陈砚南眯着眼，鼻息间发出声带笑轻哼：“我说上一句。”

&esp;&esp;第17章 藏月“她哥，有没有资格？”

&esp;&esp;“陈砚南。”

&esp;&esp;秦芷心底同时默念的名字：“新年快乐。”

&esp;&esp;“新年快乐。”

&esp;&esp;耳边还裹挟着风声，尾音越来越淡，像是吹远，然后她听到陈砚南说：“过来，跟姐姐说新年快乐。”

&esp;&esp;秦芷想象着他蹲下身叫南瓜过来，南瓜吐着舌头，一脸茫然。

&esp;&esp;“汪汪！”

&esp;&esp;“差两个字。”陈砚南循循善诱。

&esp;&esp;“汪汪，汪汪！”

&esp;&esp;陈砚南轻笑：“乖，等下让你吃骨头。”

&esp;&esp;秦芷心脏异常柔软。

&esp;&esp;“南瓜也祝你新年快乐，祝秦小芷新的一年，脾气坏一点，声音大一点，吃得多一点，长得壮一点，麻烦一点……”

&esp;&esp;她哑然失笑：“哪有这样的。”

&esp;&esp;最后一句，陈砚南说：“快乐一点。”

&esp;&esp;秦芷笑着眼尾溢出温热的液体：“谢谢。”

&esp;&esp;她想了想，还是说出她绝对说不出口，却想了很久的话：“陈砚南，我祝你永远拥有不被定义的自由。”

&esp;&esp;陈砚南只会是陈砚南。

&esp;&esp;不会是某个人。

&esp;&esp;“谢谢。”

&esp;&esp;外面响起大姑叫她的声音，是叫她去洗水果。

&esp;&esp;秦芷放下手机应答一声：“大姑叫我，我先挂电话了，拜拜。”

&esp;&esp;“好。”

&esp;&esp;秦芷走出去，走进厨房，拿出冰箱保鲜里的车厘子草莓泡上，然后给哈密瓜去皮切块，放进盘子后，顺手洗水果刀跟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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