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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记。”
&esp;&esp;风雪猎猎,穿透衣衫,是深入骨髓的凉意。
&esp;&esp;谢景熙没有回应,他看着面前这个误入歧途,成疯成魔的人,拱手对张龄拜道:“老师,这是顾淮最后一次称你老师,你曾说,过而不改,是谓过矣;过而能改,善莫大焉。还望老师悬崖勒马,迷途知返。”
&esp;&esp;“过而能改……迷途知返……”张龄重复着这两个词,转头寻找着谢景熙的目光。
&esp;&esp;他又哭又笑地望过来,模样几近疯魔,半晌才问谢景熙道:“可是……你真的认为我做错了么?你敢说陈之仲、蒙赫死的时候,你没有觉得欣慰,没有觉得苍天有眼,他们死有余辜么?!”
&esp;&esp;“错了应当受罚,他们欠他……他们死有余辜……”
&esp;&esp;潇潇风雪之中,张龄神色怅惘地重复着这句话,俯身摸到棋桌上那张纸卷,仔仔细细地摩挲了一遍又一遍,嘴里念念有词。
&esp;&esp;“后皇嘉树,橘徕服兮。受命不迁,生南国兮。深固难徙,更壹志兮……愿岁并谢,与长友兮……”
&esp;&esp;突然的一声轰响,灯火璀璨的沣京城中腾起一团巨大的火光,撕开风雪交加的浓夜。
&esp;&esp;张龄似也听到这声震响,讷讷地望向黑暗的虚空,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可是……都来不及了。“
&esp;&esp;一袭白衣飞入风雪,张龄纵身从崖口跃下,像一只被风扑落的蛱蝶。
&esp;&esp;第105章
&esp;&esp;与朱雀楼一坊之隔的凤翎阁里,李冕惶惑地看向沈朝颜,结舌道:“你、你你方才说……张祭酒是案件主使?”
&esp;&esp;不等沈朝颜答,李冕又兀自摆手道:“不可能不可能,张祭酒道骨仙风、恬淡寡欲,就连之前朕说要赐他尚书省左仆射一职都被他万般推拒,你说这些案件幕后主使是他?可他……他他他图什么啊?”
&esp;&esp;沈朝颜叹气,开门见山地道:“这一切实则都和昌平十五年的受降城一案有关,张祭酒进京之前有过另一个身份,他曾是镇北王萧霆的家臣,受其知遇之恩,故而……”
&esp;&esp;一声巨响,凤翔阁被掀得颤动,李冕惊愕地抓住沈朝颜,想起她方才对他说过,张龄在朱雀楼埋了火药。
&esp;&esp;“真、真的是张祭酒?!”李冕回过神来。
&esp;&esp;他想起这些时日以来,自己对张龄的信任和倚重,一股被人玩弄的愤怒直冲颅顶。他转身对亲卫怒喝,“去!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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