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两秒，诚恳询问：“……我记不太清楚了，是你尿床了吗？”

&esp;&esp;“嗬。”谢霄北发出一声冷笑，削薄唇角似笑非笑望着她。

&esp;&esp;沈南意无视他眼中嘲弄的冷意，径直看向监控里的画面。

&esp;&esp;监控下，李雅若对谢依细心照料，完全看不出存在虐待的迹象。

&esp;&esp;沈南意靠近屏幕细心观察，领口春光若隐若现。

&esp;&esp;谢霄北眼底神色深了深，骨节分明的手指徐徐轻捏指腹，要捏的又不单单是指腹。

&esp;&esp;沈南意：“虽然监控里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我还是坚持依依受到了虐待。”

&esp;&esp;谢霄北淡声：“证据。”

&esp;&esp;沈南意蹙眉，转过头看他，“又不是只有非打即骂才叫做虐待，最赚钱的生意都在刑法里，可你北爷做生意的时候就没有打擦边球？”

&esp;&esp;谢霄北睨着她，转动手边签合同的钢笔，却发现手感不对，将李雅若订制的那支崭新钢笔放到一旁，从抽屉里抽出自己惯用的那支，笔尾抬起沈南意的下颌，“我做的都是正经生意。”

&esp;&esp;沈南意自然是不信他的冠冕堂皇，“正经生意就没有短短四五年来钱那么快的。”

&esp;&esp;谢霄北笔尾顺着她纤细修长的脖颈缓缓下滑，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是么。”

&esp;&esp;笔尾行至胸口，沈南意按住。

&esp;&esp;握在手中才觉得那支钢笔有些眼熟。

&esp;&esp;她曾送过谢霄北一支五位数的钢笔，笔杆温润如玉，笔尖k金打造，书写锋利顺滑。

&esp;&esp;那晚，她亲手拿着那支钢笔，在谢霄北胸膛上写下她的名字。

&esp;&esp;“一直用着，哥哥要一直记得你是谁的人，知道吗？”

&esp;&esp;沈南意神情有些复杂：“……你还留着。”

&esp;&esp;谢霄北唇角嘲弄勾起：“留着什么？”

&esp;&esp;沈南意想说这支钢笔，却见谢霄北手指轻捻，钢笔在她眼前露出全貌，比当年她送的那支更为精致华美。

&esp;&esp;也更衬他如今的身份。

&esp;&esp;上面最醒目的是……程家的家徽。

&esp;&esp;显然这支钢笔出自程家。

&esp;&esp;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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