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第一秩序。”

&esp;&esp;“景，你的这种感觉并非不可言说的人性幽密，它恰恰是宇宙之中，不论运行铁则还是生命体都无法对抗的本质——运行的尽头，要么因为衰弱跟矛盾对冲而走向毁灭，要么诞生更高级的存在，吸引所有，开辟更永恒浩瀚的世界。”

&esp;&esp;“所以你在意她，是因为至今为止，只有她给你的好处最为强烈——她有让你学习、觊觎甚至企图占有的华光。”

&esp;&esp;野心越大，越向往至上权力并且拥有坚韧性格的人，被人击败后，确实不会歇斯底里进而失态失控，其实他们内心在享受，雀跃，从中得到了奇怪的快感。

&esp;&esp;景稷下每次都拒绝稷下系统的探讨，就是因为这种感觉难以言说，有点难以启齿。

&esp;&esp;而这也是稷下系统第一次跟景稷下深入探讨这方面。

&esp;&esp;景稷下是有恍然顿悟情绪的。

&esp;&esp;沉默一会，她说：“哪怕你是我创造的，我也不得不承认，人类贵为宇宙生命上端统治一族，其实对比克苏鲁那刻在基因深处淡化心性弱点的生命体，依旧有非常明显的人性弱点。”

&esp;&esp;创造这样的系统是她的天赋，与生俱来，可她毕竟是人。

&esp;&esp;拂仑王不也有强烈的人性弱点么？说拂仑一族正在摒弃人性幽暗之处，其实非常难。

&esp;&esp;人神跟预言家真成功了吗？

&esp;&esp;他们真的已经脱离人类范畴，进入了宇宙神化秩序的状态？

&esp;&esp;此刻景稷下是怀疑的，因为无掖拂仑的出现，代表着拂仑王的权威，以及人神当年的“公正”有了巨大的瑕疵。

&esp;&esp;景稷下跟獬若白山有一致的反思审视。

&esp;&esp;稷下系统：“但真让你摒弃人类血肉之躯，你也未必乐意。”

&esp;&esp;“生命有生命的低俗，低俗也有极端的快乐。”

&esp;&esp;“你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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