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乔满这次却不是为了粘愿望卡：“我要把你的嘴封上，你太烦人了。”

&esp;&esp;蒋随笑意更深，又哄了几句，总算是把她哄回餐桌了。

&esp;&esp;切了蛋糕，两人凑在一起，头抵着头吃了几口，生日就算是过完了。

&esp;&esp;不知不觉间已是深夜，震天响的烟花秀总算结束了，空气灰蒙蒙的，整个城市都好像陷入了迷雾之中。

&esp;&esp;卧室里，蒋随关了灯，从背后抱住乔满，挺直的鼻梁贴在她的后颈上，呼吸轻盈喷洒。

&esp;&esp;“满满。”

&esp;&esp;“嗯？”

&esp;&esp;“除夕那天我给你的礼物卡，你好像还没用。”

&esp;&esp;“嗯。”

&esp;&esp;“今天的生日愿望也没告诉我。”

&esp;&esp;“嗯。”

&esp;&esp;“所以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esp;&esp;蒋随铺垫了一堆，还是问了出来。

&esp;&esp;他自认也送过许多丑礼物，但今天那个木雕，确实是丑出了他的底线，就算乔满人好，偷偷给捡走了，他还是觉得亏欠。

&esp;&esp;卧室里很静，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esp;&esp;乔满在沉默了很久后，说：“我的心愿和想要的礼物是同一个，现在愿望已经实现了，礼物卡可以作废了。”

&esp;&esp;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esp;&esp;半晌，乔满感觉到来自自己后衣领的潮湿。

&esp;&esp;“……哭了？”

&esp;&esp;蒋随不说话。

&esp;&esp;乔满翻个身面朝他：“真哭了？”

&esp;&esp;“当然没有。”蒋随声音懒懒的，透着一点不明显的鼻音。

&esp;&esp;乔满无言许久，将他的脸按进自己的怀里。

&esp;&esp;“哭吧。”

&esp;&esp;她一声令下，蒋随彻底变成哭包，一边哽咽一边说：“满满，谢谢你爱我。”

&esp;&esp;“应该的。”乔满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esp;&esp;五分钟后，蒋随在哽咽。

&esp;&esp;十分钟后，蒋随还在哽咽。

&esp;&esp;乔满今天往返疗养院两次，坐车坐了将近五个小时，早就困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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