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即便如此，她竟然坚持了大半个月，而且每天起早贪黑烙煎饼，对每个人都露出温柔的笑容。

&esp;&esp;连张九阳都没有发现丝毫破绽。

&esp;&esp;这种心性简直太可怕了。

&esp;&esp;“恨……不能……帮吾主……”

&esp;&esp;“吾主……终将……不朽……”

&esp;&esp;她还没死透，被剥下脸皮后露出的是一张密密麻麻满是刀伤的脸，看上去狰狞丑恶仿佛厉鬼。

&esp;&esp;但是在说到吾主二字时，她的脸上却露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狂热。

&esp;&esp;仿佛虔诚的信徒看到了真神。

&esp;&esp;张九阳的目光一点点变得冰冷，戾气不受控制地在心中沸腾，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他觉得十分恶心。

&esp;&esp;玉枢天火在他眼中燃起，似是迫不及待要焚尽这令人作呕的污秽和邪恶。

&esp;&esp;最让他恶心的是，这个女人并不是什么妖物或其他邪祟，而是一个人。

&esp;&esp;一个把邪祟当做神一样崇拜，对同族痛下血手的人。

&esp;&esp;“画皮主在哪？”

&esp;&esp;“你还有什么同伴？”

&esp;&esp;张九阳上前一步，逼问道。

&esp;&esp;然而对方却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而后毫不犹豫地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esp;&esp;噗！

&esp;&esp;她吐了张九阳一身鲜血，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笑得十分猖狂。

&esp;&esp;张九阳静静地望着她，白衣染血，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脸上，将他那张清俊的面容映衬得有几分诡异。

&esp;&esp;他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esp;&esp;不知为何，女人竟然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esp;&esp;“告诉你一个冷知识，咬舌是不能立刻自尽的，不过没关系，我来帮你。”

&esp;&esp;下一刻，张九阳手中剑芒一闪，女人的脖颈上便出现了一条红线。

&esp;&esp;她眼中露出一丝解脱之色，望着张九阳的目光十分嘲讽。

&esp;&esp;仿佛在说，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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