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死在河中。

&esp;&esp;张九阳望着芸娘那逐渐被火焰吞没的身影，心中并没有感到高兴，而是有些复杂。

&esp;&esp;到现在，他都忘不了在水下看到的那一幕。

&esp;&esp;芸娘的尸身躺在水底，已经死去了很多年，却仍旧固执地伸出一只手臂，想要抚摸被钉在桥桩中的女儿。

&esp;&esp;芸娘的滥杀无辜固然可恶，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却更加可恨。

&esp;&esp;只是张九阳想不通，芸娘的女儿也是鲁耀兴的女儿，为什么鲁耀兴会如此残忍要将自己的女儿打生桩？

&esp;&esp;还有那个将芸娘推下白石桥的人又是谁？

&esp;&esp;也是鲁耀兴吗？

&esp;&esp;整件事情看似已经结束了，实际上却仍然潜藏着许多谜团。

&esp;&esp;“这案子还有疑点。”

&esp;&esp;在众人散去后，凝望着芸娘的骨灰，高人突然说了一句话。

&esp;&esp;两人四目相对。

&esp;&esp;“有几处地方我一直没有想明白。”

&esp;&esp;高人凝声道：“第一，是芸娘的实力为什么会进步的这么快，从和你的第一次相遇算起，不到十日的时间，她就差点变成凶，这不正常。”

&esp;&esp;“第二，那天你下水，我明明算好天气会是个晴天，为什么会突然来了一场暴雨？实在是太巧了。”

&esp;&esp;“第三，也是我最费解的地方，当年我明明亲自看着芸娘被超度……”

&esp;&esp;看着高人愁眉苦锁的样子，张九阳突然道：“或许第三个问题，我能给出一个答案。”

&esp;&esp;“什么答案？”

&esp;&esp;高人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

&esp;&esp;“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esp;&esp;张九阳一字一句道：“如果在当年，有两个芸娘呢？”

&esp;&esp;高人起初没有明白什么意思，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神情一震，脱口而出道：“你是说……以假换真？”

&esp;&esp;张九阳点了点头。

&esp;&esp;狸猫换太子，真是一出好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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