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笑容瞬间凝固，下一秒，充斥了愠色的眼睛，透过镜片恶狠狠地看着舒屿。

&esp;&esp;“对啊，我后悔了，我后悔了不行吗？”

&esp;&esp;“后悔了？那简单啊，虽然舔我是来不及了，但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我好几个朋友都开酒吧，里面富婆多的是，你在舒繁等着天上掉馅饼几率多小啊，你直接下海来钱不是更快吗？本质都是卖，你卖谁不是卖？”

&esp;&esp;“舒屿！”程衍怒目圆睁，声音压得越来越低，“你凭什么嘲笑我？我有今天全都是被你害的，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说风凉话？！”

&esp;&esp;舒屿的脸上缓缓出现一个问号。

&esp;&esp;“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esp;&esp;程衍狰狞着神色，冷哼一声，嘴角勾出瘆人的笑。

&esp;&esp;“我曾经以为我可以靠努力改变人生，过上和你们一样的生活，都说高考是最公平的，所以我拼命学习，终于和你们这些人读了一样的大学，我以为我们没有区别

&esp;&esp;了，可结果呢？你一毕业就能轻而易举地当总监、开公司，我却只能从零开始，没有人在乎我，我被打压、被排挤、被忽视，到头来还是那个透明人！你问我后不后悔？我太后悔了！因为前程就他妈是个狗屁！我现在就是想走捷径，怎么了？你的出生就是捷径，让我也走走怎么了？”

&esp;&esp;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争吵，吸引了众多目光，周围聚集起越来越多的员工，议论声四起。

&esp;&esp;舒屿看到程衍完全撕破了脸，毫不在乎地逼近自己，下意识后退着，手指攥紧了衣角。

&esp;&esp;“舒屿，我人生的两次悲哀，一次是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家庭里，一次是认识了你。如果不是你带我认识那些有钱的朋友，带我窥探到你们的生活，我也许根本不会像今天这样！我变成现在这样全是因为你，如果没有和你在一起，我也会本本分分地过一生，我也不会去幻想那些我没有的东西！所以你根本不配说我！”

&esp;&esp;舒屿被他强盗一般的逻辑气笑了。

&esp;&esp;她不再退步，迎着程衍的视线，很怜悯地看了他一会儿，就像看一只疯了的狗。

&esp;&esp;她忽然想起，研二的时候，程衍曾经因为一个追她的男生送了她一个几十万的手镯，便冷嘲热讽那人是舔狗，可转头就被舒屿撞见他偷偷拿着手镯查价格。发现网上根本查不到后，程衍愤怒地把手镯摔进盒子，又因为怕摔坏了赔不起，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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