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就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esp;&esp;赵凛生又夹了一块鱼肉，一直没有去看赵行山，“离婚是我的选择，结婚不是。”

&esp;&esp;“啪”的一声，赵行山突然拍了一下餐桌，发出一声闷响，声音不大，威慑力确十足，原本安静的环境变得更加死寂。

&esp;&esp;“赵凛生，我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讲话的？”

&esp;&esp;三十四岁的赵凛生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听到这句话。

&esp;&esp;赵凛生放下筷子，用跟赵行山如出一辙的动作用方巾按了一下嘴唇，然后看向卓雨乔，“你是怎么来的？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esp;&esp;卓雨乔求之不得，点了点头，又看向赵行山，“伯父，那我先走了。”

&esp;&esp;赵行山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只摆了下手。

&esp;&esp;卓雨乔姿态从容却又脚步匆匆的赶紧离开了。

&esp;&esp;餐桌上只剩下了赵行山和赵凛生父子两人。

&esp;&esp;“您没教过我。”赵凛生回答了他刚刚说的问题。

&esp;&esp;赵行山似乎不想跟他讨论这么幼稚的问题，不耐烦地蹙着眉，“复婚或者再找新的你自己拿主意，这次一年内必须给我生个孩子出来。”

&esp;&esp;“我生不出孩子的。”赵凛生淡淡地说，“我喜欢男的，我是同性恋。”

&esp;&esp;赵行山猛然转头看向他，长臂一挥掀掉了饭桌上的几个碗碟，站起来用手边的拐杖指着赵凛生的鼻子，压抑着怒火问：“你说什么？”

&esp;&esp;赵凛生的手下意识握成了拳，耳朵有些耳鸣，但他还是说：“我是同性恋，天生就喜欢男的，对着女人硬不起来，治不好的。”

&esp;&esp;赵凛生头一次对着赵行山说出这种话，心里头像豁开了一道口子，又疼又爽。

&esp;&esp;赵行山握紧了拐杖，经历了暴怒忽然冷静下来，“没有什么治不好的，之前能治好，现在也能治好。”

&esp;&esp;一字一句，像针一样往赵凛生脑子里刺，晕眩感连同那些不堪的回忆一起上涌。

&esp;&esp;赵凛生出生之前有个哥哥，十六岁时因为意外去世了，然后赵凛生才出生了。在他小时候的记忆里母亲总是一脸病容，对他却很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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