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什么？这东西？”梁父愤怒地把画团成一团，伴着儿童的哭喊和爱人的怒容，他把画扔到地上，“一无是处！”

&esp;&esp;争吵声渐渐隐没，梁淮波发现自己手指僵直。

&esp;&esp;在父亲已经去世的现在，他的影子仍然挥之不去，像午夜的幽灵，无声无息又令人惊惧。

&esp;&esp;“叮铃铃铃——”

&esp;&esp;老式的手机铃声响起，梁淮波回过神，掏出手机。

&esp;&esp;是袁灼。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脸上一瞬间放松的表情，接通了电话，“干什么？”

&esp;&esp;“——你怎么总问我干什么？当然是想你了！”

&esp;&esp;直白的话让他脸微微发烫，“我们刚刚才分开。”

&esp;&esp;“你说的刚刚是指三个半小时前吗？我都开完家庭茶话会洗完澡躺床上睡觉了，居然还说什么刚刚。”

&esp;&esp;“睡觉了还能给我打电话。”

&esp;&esp;“我不仅能给你打电话，我还给你打了视频。梦游了我还能对你大do特do你信不信？”

&esp;&esp;“你好好说话。”

&esp;&esp;“哦，那你干嘛不接我视频？”

&esp;&esp;“我没接到。”梁淮波看了眼手机，“这里信号不好。”

&esp;&esp;“那你现在能不能接我视频？”

&esp;&esp;“你非要视频干什么？”

&esp;&esp;“想看看你。”

&esp;&esp;梁淮波本该感动，但是，“我不信。”

&esp;&esp;袁灼怒然小勃，“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esp;&esp;还不等梁淮波想明白这跟能力有什么关系，袁灼已经揭开了答案，“我凭声音就可以！”

&esp;&esp;“……”

&esp;&esp;能跟他视频才有鬼。

&esp;&esp;两人乐此不疲地拌嘴，明明感觉没说什么，挂断电话时，竟然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esp;&esp;脑子罕见有点空白，他之前在想什么来着？

&esp;&esp;下意识伸手拿起那堆画。

&esp;&esp;凹凸不平的触感唤醒了他，他笑了下，彻底清空了杂念。

&esp;&esp;算了，又没什么好回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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