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成渣男了。

&esp;&esp;他感到一丝丝尴尬，原本说让秘书做地下情人与“小三”，只是……开玩笑。

&esp;&esp;方平心里难受，这种玩笑怎么可以随便开？

&esp;&esp;所以钟璃没有躲开，也是因为……把这个玩笑当真了吧。

&esp;&esp;“我们……还是朋友吧。”

&esp;&esp;方平问。

&esp;&esp;还在回忆那个吻的钟璃，怔住。

&esp;&esp;朋……友？

&esp;&esp;他看向方平，发现方平没有看他，罕见地心虚的垂着头。

&esp;&esp;钟璃脑子嗡嗡响。

&esp;&esp;一个难以置信又务必准确的声音告诉他——

&esp;&esp;方平不想负责。

&esp;&esp;“对不起！”方平不敢直视秘书。

&esp;&esp;“我，我们，不，不能这样。”方平紧张得有点结巴，“我……毕竟有男朋友了。我们……”

&esp;&esp;他说不下去。

&esp;&esp;方平视死如归地编辑了几条信息后，关了机。

&esp;&esp;钟璃眼睁睁看着，然后“衍”的号收到了消息。

&esp;&esp;——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esp;&esp;——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esp;&esp;钟璃：“……”

&esp;&esp;他心情复杂到极点。

&esp;&esp;方平主动的那瞬间，他高兴又心里咯噔，以为自己的小号被发现，也被认出了“衍”的马甲。

&esp;&esp;现在看来，还没被发现。不过……

&esp;&esp;他看着方平一副不打算解决与沟通的模样，心里涌起无名之火。

&esp;&esp;就这样关机了？

&esp;&esp;就一点也不想解释么？

&esp;&esp;不怕“衍”担心么？

&esp;&esp;也不……担心“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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