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明烛睁开眼睛。

&esp;&esp;萧负雪依然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沈明烛坐久了身体有些僵硬，他站起来蹦蹦跳跳, 眼神却一直瞥着远处——他曾在那个方向看到一点红芒。

&esp;&esp;沈明烛问：“那是什么？”

&esp;&esp;萧负雪看了一眼，“别的世界的空间碎片。”

&esp;&esp;就像灵界是蓝色一样, 红色也有其本来归属的世界。

&esp;&esp;沈明烛好奇：“还有别的世界？”

&esp;&esp;萧负雪反问：“那不然，你以为破碎虚空去的是哪？”

&esp;&esp;“哦, 说的也是。”沈明烛又求知地问：“所以, 那也是别的世界的人打架导致的吗？”

&esp;&esp;萧负雪神色平静：“不是，那是世界死亡后，留下的残骸。”

&esp;&esp;沈明烛忽而怔愣了一下, “世界……也会死吗？”

&esp;&esp;“灵界不正在死吗？”

&esp;&esp;沈明烛沉默, 情绪像是突然沉重许多。

&esp;&esp;萧负雪低头从储物戒里掏了掏, 然后往沈明烛怀里塞了一个血迹斑斑的铁片。

&esp;&esp;“这是什么？第五块碎片？不对，这就是个铁片吧。”

&esp;&esp;被这么一打岔，沈明烛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活泼态度，“萧负雪，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

&esp;&esp;“给你你就收着。”萧负雪不耐地推了他一把。

&esp;&esp;沈明烛往前栽倒，踉跄一步，再站稳时发觉已经换了一处地方。

&esp;&esp;眼前是葱茏的山。

&esp;&esp;“萧负雪。”沈明烛回头。

&esp;&esp;萧负雪没跟他出来，他仍然隐在那片浓黑里, 面具挡住他全部的神色。

&esp;&esp;萧负雪说：“沈明烛，你不能让灵界变成这样。”

&esp;&esp;你不能再一次看着灵界死去。

&esp;&esp;沈明烛正要应答，璀璨的星子连同空无一物的黑转瞬消失，萧负雪也不见了身影。

&esp;&esp;像是朝露折射出的海市蜃楼，太阳一晒就化作虚无。

&esp;&esp;“明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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