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给沈明烛和顾千帆单独安排了一个院子，看出路上顾千帆一直欲言又止像是有话想单独和沈明烛说，她把他们带到后就善解人意地找了个理由告退。

&esp;&esp;明明在路上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可当这个机会到来，顾千帆却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esp;&esp;真的要向沈明烛说起他的过往吗？沈明烛知道后会怎么想？

&esp;&esp;他还没想好，就听到沈明烛先叫了他一声，“顾千帆。”

&esp;&esp;顾千帆下意识地应道：“在。”

&esp;&esp;沈明烛问：“萧负雪呢？”

&esp;&esp;“萧负雪？”

&esp;&esp;“就是在崇吾山脉你见到的另一个黑衣人。”

&esp;&esp;顾千帆听得沈明烛的语气似乎有些严肃，茫然回：“他把我送到之后就离开了。”

&esp;&esp;“后来你被围攻，他没管？”沈明烛惯常是温和的，极少见这样疾言厉色。

&esp;&esp;顾千帆吃了一惊，连忙解释：“不不，不关他的事，我遇上那群人是在他走之后的事情了，他不知道。”

&esp;&esp;沈明烛皱着眉，摇了摇头：“他不应该不知道。”

&esp;&esp;“我出去一下。”未等顾千帆反应过来，沈明烛匆匆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esp;&esp;“诶，明烛？”

&esp;&esp;

&esp;&esp;沈明烛没特地选定地点，出窍境瞬息千里，他随意找了个荒无人烟的场所。

&esp;&esp;“萧负雪。”他低低地唤。

&esp;&esp;萧负雪凭空出现。

&esp;&esp;早在青云学府的府邸，沈明烛第一次问起他，萧负雪便有所察觉。

&esp;&esp;“抱歉。”他并不辩解：“此事是我之过。”

&esp;&esp;沈明烛问他：“你怎么了？”

&esp;&esp;“什么？”萧负雪不明觉厉。

&esp;&esp;沈明烛重复了一遍：“我问——你怎么了？你现在还好吗？”

&esp;&esp;如果他是萧负雪，纵然离开他也会关注顾千帆的情况，直到沈明烛与顾千帆汇合。

&esp;&esp;而萧负雪既然没这么做，就说明当时的他分身乏术、有心无力。

&esp;&esp;萧负雪平静道：“已经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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