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低低的，如同呢喃：“没用了，现在什么药都没用了……”

&esp;&esp;他的小殿下，已经无药可救了。

&esp;&esp;“你说什么？”燕驰野勃然大怒，他重重踹了贺时序一脚：“你这个庸医，你胡说八道！”

&esp;&esp;燕长宁忍无可忍：“燕驰野！”

&esp;&esp;贺时序受力下后背撞上床沿，他闷哼一声，因着疼痛总算从绝望中找回几分理智。

&esp;&esp;他又挣扎着跪起来，伸手去摸沈明烛的手腕，声音哽咽：“我明明、我明明制成了解药的，为什么会没有用？”

&esp;&esp;沈永和苍白着脸，在这瞬间，强烈的心虚与悔意侵占了他全部心绪，如同一场海啸，呼啸着蔓延至四肢百骸。

&esp;&esp;真的是他吗？

&esp;&esp;是他害死了皇兄吗？

&esp;&esp;可他没想的，他真的没想……

&esp;&esp;“你做了什么？”沈永和抬头，见萧予辞祈求地望着他，声音空荡荡的，没有一点人气，像是从九幽地狱回荡而来。

&esp;&esp;萧予辞重重跪地，像是要将膝盖连同自尊一同砸碎，他卑微地问：“陛下，你做了什么？你动的手脚，一定会有办法，对不对？你救救他，你放过殿下，要臣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不，不是我，我没有……”沈永和再也掩不住仓皇神色，语气哽咽，“朕是让人在解药上洒了一层药粉，这药粉只会让人心智渐渐受损，皇兄太聪明了，朕只是想他不要这么聪明，但朕问过的，这药粉按理来说不会影响药效。”

&esp;&esp;他没想让沈明烛死，他只想可以毫无负担地去信任、宠爱、珍惜他的皇兄。他知道这样对不起沈明烛，可他愿意往后千百倍去弥补。

&esp;&esp;就算有朝一日他的皇兄心智如同三岁稚儿，有他护着，谁敢嘲笑皇兄半句？

&esp;&esp;他可以让皇兄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他将倾其一切对他好，让他永远无忧无虑。

&esp;&esp;“什么叫‘按理来说’？”贺时序抬起头，双目赤红到骇人，“没有经过试验，谁敢妄下断言？”

&esp;&esp;张太医插了一句嘴：“臣翻阅过医书，医书上说……”

&esp;&esp;“你闭嘴！”贺时序向来有医者的仁心与从容，这还算第一次，张太医看到他这同僚生这么大的气，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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