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极点。

&esp;&esp;半晌，他颤声道：“臣遵旨。”

&esp;&esp;贺时序低着头，目光仓皇，死死盯着地面，连余光都收紧。

&esp;&esp;不敢看沈明烛一眼。

&esp;&esp;第13章

&esp;&esp;忠君爱国与心之所向在贺时序脑海中进行了一场不见硝烟的厮杀，他觉得痛苦。

&esp;&esp;从前读书，学忠孝难两全，他那时不以为意。

&esp;&esp;可当天子的命令和他内心的道义真发生冲突的时候，他方知这是一件多为难的事。

&esp;&esp;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不过是想救沈明烛。

&esp;&esp;殿下这半生已经够坎坷了，陛下为何要下这种命令？

&esp;&esp;陛下的命令是一定要听的，可是、可是啊……

&esp;&esp;贺时序痛苦地闭了闭眼，嘴唇不自觉被咬破，渗出淋漓血迹。

&esp;&esp;“你呢？”沈永和看向燕驰野。

&esp;&esp;“他当然也会听你的。”沈明烛偏过头瞪了燕驰野一眼，才松开捂嘴的手。

&esp;&esp;他向来温和，连警告似地瞪人时眼神也不凶狠，大抵是太过真诚，便无端让人泄气，不愿违背他的意愿。

&esp;&esp;燕驰野别过脸，闷闷道：“是，臣自是忠于大齐。”

&esp;&esp;语气带着几分赌气，到底没承认忠于沈永和。

&esp;&esp;左右他这话也没错，沈永和也不至于因为这一句话杀他。

&esp;&esp;沈明烛微微用力，将他推向沈永和，燕驰野猝不及防下踉跄一步，他不情愿地转过身回望。

&esp;&esp;沈明烛冲他严肃地摇了摇头。

&esp;&esp;而后他看向终究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他的贺时序，微微而笑，笑容满是安慰的温和。

&esp;&esp;沈永和上一次来的时候身旁跟了数十个伺候护卫的人，今日孤身前来，难免显得形单影只。

&esp;&esp;他看向对面用眼神交流的三人，忽而有些恍惚。好似假如没有先帝的横插一脚，这或许便是事实本来应该有的模样。

&esp;&esp;众星捧月的是沈明烛，无人问津的是他。

&esp;&esp;燕驰野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不情愿地低下头，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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