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他已经认定了沈明烛无罪，如果不能找到证据还沈明烛清白，他宁可死。

&esp;&esp;沈明烛：“……”

&esp;&esp;沈明烛面无表情：“我不清白。”

&esp;&esp;“陛下，他们俩喝多了，我带他们下去醒酒。”没等沈永和同意，沈明烛上前一手抓住一人的后领，转身拖着就走。

&esp;&esp;他好像从来都没守过所谓的君臣尊卑，对待沈永和永远从容不迫、不卑不亢，连礼节都不正式。

&esp;&esp;偏偏这几次见面要么是他帮了沈永和，要么是沈永和有求于他，让沈永和连责怪都没有理由。

&esp;&esp;应该感谢沈明烛的退让吗？

&esp;&esp;沈永和没有阻拦，任由他们走出大殿。宽大的龙袍下，手掌早已紧紧攥在一起，指甲嵌入掌心。

&esp;&esp;不，有什么好感谢的呢？

&esp;&esp;他若死在百越，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esp;&esp;

&esp;&esp;沈明烛拉着两人回到含章宫。

&esp;&esp;他离开了两月，与他走前相比，宫内的变化不小。那些荒凉破败一扫而空，慢慢也有了点人气。

&esp;&esp;而最让他惊喜的是，他清理出来还未来得及种植的那块地居然已经一片嫩绿。

&esp;&esp;沈明烛不大能分辨出这是什么菜，但绿油油的颜色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

&esp;&esp;两个看家的小太监察觉到动静出来。

&esp;&esp;他们不知道沈明烛已经回来，听到声音心里还有些惶恐，及至看到人才欢喜起来：“见过公子。”

&esp;&esp;自被沈永和说过之后，他们便改口不称“殿下”了。

&esp;&esp;“你们好厉害。”沈明烛赞叹，他自然地伸手在燕驰野兜里掏了掏，拿出两锭银子塞到他们手里，“你们好会种地，以后这块地就拜托你们啦。”

&esp;&esp;他目光澄澈，语气恳切，字字都真诚。

&esp;&esp;两个小太监对视一眼，没犹豫太久就收了下来，“谢公子赏。”

&esp;&esp;“不是赏。”沈明烛认真道：“这是你们应得的，会种地的人都了不起。”

&esp;&esp;他眉眼弯弯：“我还不会，可以教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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