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了让自己冷静，她闭上眼睛抬手按住额头。

&esp;&esp;身边被波本沾染过的热气正在消散，眼前也只剩下黑暗。

&esp;&esp;她松一口气，整理措辞，审慎地开口：“……但事情不能二元化区分，你也不会特地为我敞开警察厅的零组权限吧？”

&esp;&esp;四周是只能听到呼吸声的安静。波本一直没有回应。

&esp;&esp;他不可能是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心里绝对在憋着什么坏。

&esp;&esp;她心下猜测。而在她忍耐不住睁开眼去看的同一瞬间，波本果然重新坐到她的身侧，沙发坐垫凹下一大块。

&esp;&esp;她整个人像是要被小行星一样被他的引力吸住。波本连忙抬手扶住她，抓紧她的手贴在沙发垫上。

&esp;&esp;充满竞争力的面庞毫无保留地以正脸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esp;&esp;“来，请看着我。”

&esp;&esp;被酒意熏陶过的嗓音带着危险的声调。

&esp;&esp;她心下一跳，就要转移话题地本想抱怨两句。

&esp;&esp;但波本很快就说出了一句又一句令她无法回应的话语。

&esp;&esp;“从伏特加那里问来的，你上次不高兴的时间段，其实是处决了一个研究所的新成员吧？”

&esp;&esp;“……”

&esp;&esp;“你之前说习惯被装监控，就是你在管研究所的时间段吧？假死药也是那时候悄悄研发的。”

&esp;&esp;“……”

&esp;&esp;“你刚才没有在电话里开口说的，也是和研究所里的研究项目有关？长生不老那一套说辞，听起来完全是骗研究经费的项目……你悄悄送来的十七夜月，给皮斯克当情报员的那个研究员都这么认为。但这其实不只是骗子项目吧？可能真的有研究出一点东西，只有一点。”

&esp;&esp;“……”

&esp;&esp;已经是让她惊骇的程度了。再开口反驳是欲盖弥彰。只能继续安静装死。

&esp;&esp;“当然，只有一点点的情况最恐怖，虚无缥缈，但确实有可能存在，会让无数人发疯，宁愿填上无数哀嚎的无辜血肉，也要抵达永生的彼岸，即使是理应站在国民利益上的公安警察——你在担心这一点，是吗？”

&esp;&esp;“……”她只能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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