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丘凛纪斩钉截铁地说。

&esp;&esp;“……”zero竭力放缓语调，“我只是以个人联络人的名义询问的这个问题，保证不会汇报给任何人，他真的被你杀死了吗？”

&esp;&esp;“他死了，”她复读一遍，这次她补了个理由，“知道莱伊身份的人太多，fbi内部甚至也有组织收买的内鬼，他活不下来，这项功劳与其归别人，不如我来拿。”

&esp;&esp;——蹩脚的理由，杀人的借口。莱伊毕竟已经活到她出手之前，他个人的机动能力也完全能抗得下组织的正面追杀。

&esp;&esp;——对此，两人都心知肚明。

&esp;&esp;“……如果fbi有问题，你更可以联系公安的，”zero一板一眼地说，“事实上，苏格兰到现在都依旧非常感谢你。”

&esp;&esp;所以为什么要联系公安？日本公安干涉美国fbi内务，真的吗？

&esp;&esp;干涉也就算了，但计划内部也没有公安插手的余地，公安只要负责听，偏偏又要听很多。

&esp;&esp;她得额外敷衍赤井秀一的复杂血脉关系，宫野需要出场的原因（这个可没那么容易敷衍），她能和fbi达成合作的原因（和她已故的母亲大概脱不开关系）……太麻烦了，要解释的太多，很多问题她其实也不想解释，信任值没到。

&esp;&esp;并且，她对公安线人这层身份并没有太强的归属感。

&esp;&esp;公安线人自带危险，泄露情报总有源头，组织会查。情报机构本身也总会有不择手段的时候，她手上偏偏又没有制衡的筹码——本来有苏格兰的，但苏格兰身份暴露离开了。

&esp;&esp;万一身份暴露，或者公安打算用她做棋子，她都简直不知道前路在何方。

&esp;&esp;zero可以说明他自己的身份，重新让天平平衡，但zero现在不提了，她也不打算主动问。没意思，反正她也不是求着zero当这个公安线人。

&esp;&esp;反正她本来也是打算铲除组织的，只是走的路是刷厌恶值，更稳定，前路更像浩渺自由的无垠旷野。

&esp;&esp;不如今天刚好掰开。

&esp;&esp;“苏格兰不一样，他是单身，长得好看，凤眼出挑，性格也好，还会煮饭，”夏丘凛纪笑了笑，语气轻佻对电话说着，说到最后，酒窝在脸颊旁浅淡地凹起，皮笑肉不笑地拿乔装调，“还有，zero君，你似乎搞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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