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草原上的事情，聊凉州城里的事情。篝火点起来的时候，就有人弹起琴来唱歌跳舞。

&esp;&esp;姚崇和李贞行在人群之中，一路听着人们说说笑笑。姚崇低声对李贞道：“倘若天下所有的羁縻州府都如凉州，天下太平也就不远了。”

&esp;&esp;李贞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明白姚崇非要来凉州的深意。他再一前望，洛北已经被一群男女老少们上来围住了。那些人用突厥话和生硬的汉话叫他的名字，请他去看病，拉他去吃吃喝喝，找他一道跳舞。

&esp;&esp;阿米尔把洛北从人群里拽出来：“走，走，跳你们的舞去，唱你们的歌，等我请教完了师父，再和你们说话。”

&esp;&esp;洛北好奇问他：“怎么了？”

&esp;&esp;阿米尔低声道：“前段时间气温骤降，有个人想是着了凉，一直发热，冷汗。最近开始呕吐，我试了用丁香、藿香、滑石一类的东西，他一口也咽不下去，眼看着人就要不行了。”

&esp;&esp;洛北挽了挽袖子：“走，领我去看看。”

&esp;&esp;第13章

&esp;&esp;那病人的几个孩子正守在门前，看到阿米尔领着洛北来了，都蹦起来，要去找他们的母亲。

&esp;&esp;洛北迈进帐篷里，给他号了脉，出来又用汉话问：“你们爸爸发病之前，是不是吃多了羊肉，还喝了酒？”

&esp;&esp;几个孩子都是半大模样，不太通汉话。他们的母亲也不知道在何处。

&esp;&esp;洛北打着手势，比划着又用汉话问了一遍：“你们爸爸发病之前，是不是吃了羊肉，还喝了酒？”

&esp;&esp;最大的那个女孩子瞪着一双向日葵似的棕色眼睛看着他，点了点头。

&esp;&esp;洛北从包里拿出一包药包，递给阿米尔：“你用这竹茹汤试试。记得要用半碗姜汁，浆水一升，煮到水少一半就行。”

&esp;&esp;阿米尔点了点头，又问洛北：“师父，姜汁是什么？”

&esp;&esp;洛北正想着怎么打这个比方。一边打李贞已经突兀地用突厥话开了口：“一种用‘姜’磨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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