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抱我？”素非烟曾经这样询问，“是不是因为我在难过？”

&esp;&esp;那时疯女人已经被素明舟下了死令锁在柴房。之所以未曾对她动手，一是想找出小儿子自母体中继承的遗毒是否还有解药，二则也是多少顾忌到了素非烟——她已经到了知事的年纪。

&esp;&esp;日积月累，又有天赋使然，素非烟总是清楚自己行事的分寸在哪里，故而便趁机向素明舟要来了一次光明正大去探视的机会。

&esp;&esp;那女人听清楚了她的话，却道：“你是甚么人？瞧着好生眼熟。”

&esp;&esp;素非烟深深吐出一口气，她别过头去，又道：“爹爹叫我来问你解药。”

&esp;&esp;那疯女人却突然换了副神态，厉声指责道：“你怎么敢如此对我说话？连‘妈’也不喊？！”

&esp;&esp;素非烟难以忍受，冷声道：“你果真是我妈么？”

&esp;&esp;那疯女人连连点头道：“我生你时废了多少功夫，半条命都没啦！你怎么能不记得我？你的小名‘烟儿’还是我给你起的！”

&esp;&esp;素非烟道：“胡说，你根本没见过我！你……你……你为甚么是这个样子？”

&esp;&esp;她说着，后知后觉眼眶一酸，到底还是个孩子，面对胸腔中涌动的情绪只觉无措又依赖，脱口便继续道：“你为甚么做这样的事？总是、总是做这样的事？我从未想过……你为甚么来当我的妈？”

&esp;&esp;那疯女人果然是疯子，见她流泪，反而嘻嘻笑了起来，刮着脸颊向她扬声道：“丢丢丢，臊臊臊，大姑娘还掉金珍珠啦！”

&esp;&esp;瞧，难道她还当我是女儿吗？

&esp;&esp;素非烟气噎，紧接而来地便是长久的无奈。她想到当日在挽月楼同她的见面——哪怕她至今也拒绝深思动身去找她的原因，想到那个一度令她身体僵硬的拥抱，便不得不揣测其实是趁了她当日心情快意的东风，而这东风也是因她的痛苦沉闷而起。

&esp;&esp;她就是个疯子。

&esp;&esp;素非烟下了定论，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她思量着该如何在父亲素明舟那里斡旋，只要解药找不到，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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