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妫越州挑眉道：“早知我如此厉害，你还敢叫人来捅我？”

&esp;&esp;素非烟“呀”了一声，认认真真地观察着她的神情，笑道：“你这是来怪我了？”

&esp;&esp;见妫越州不说话，她便放下一直拿在手中清点的人事簿，走到她身前，继续道：“我的确是有些害怕，你该知晓的，最后，我还是来了不是？这身衣裳，也是我的赔礼——话说回来，你果真无事吧？”

&esp;&esp;妫越州捉住她的手，坦然道：“说实话并不算好。晓芸并未向我动手，但因时令所在，那逸散的寒潭毒却仍意外诱发了一些经年旧伤。若非如此，却也穿不了你这一身新衣裳。”

&esp;&esp;素非烟自知理亏，心中担忧，却又直觉认为她想要的并非是几句真假不知的歉意，几番思量不得其果，便又听得她一声笑。

&esp;&esp;妫越州又道：“我要说的是，你既然连我都有胆下手，又何必疑虑日后有乌合之众？还是你终究以为哪怕我是天下第一，只要是女子就方便下手？”

&esp;&esp;素非烟猛然抬头，一下便将手抽出。她盯着妫越州好一会儿，才道：“我同你终究不一样，你尚有武力傍身，要我同这么多人、那么些男人……”

&esp;&esp;“不，你明知我要说的并非如此。”

&esp;&esp;妫越州说着，便推着她到了窗边。这里是素家庄的一处高楼，当日素非烟曾在此看比武招亲，如今妫越州却推着她去将庄内一切皆尽揽于目。

&esp;&esp;“武力虽好，但只要有心，却犹有出路，否则你父亲那么个废物焉能立足江湖？至于男人，哈，那更没甚么了不起。”

&esp;&esp;“素非烟，这世间多言‘女子不如男’，你的父亲、兄弟、情人，兴许还有母亲，许许多多的人都在编织着这样的谎言，久而久之，你便信了。或许为了生存、为了更好地生存，你不得不信了。可你既有青云之志，又安可‘欺软怕硬’、‘厚此薄彼’？”

&esp;&esp;素非烟良久不言，只听得妫越州在耳边的轻语，仿佛闻得仙乐指点迷津，又好似被幽幽絮语诱入烟海。

&esp;&esp;“——更何况，素非烟，他们绝没有如此高高在上。你只须再问自己一句——我辈女子，难道果真低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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